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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入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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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率先耐不住性子,将二人引进侧面的一间厢房。

房内,等着的那人似乎早有成算。

“明人不说暗话,二位公子今日前来是想打听什么?”坐着的女子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她上下打量着裴青禾和上官逸,令其无端生出一种拘谨。裴青禾目光下移了半寸,覆上寂默。

“和我们一样的人,有多少?”

那女子笑了,辗转出天然的魅色。她用指尖轻轻掩着下颌,倏然悠悠地扫过一旁的上官逸,望着他的眸子辩道:“是个值钱的,二位能出价几何?”

“若用钱能闻其详,堂主尽管开口。”

“哦?”那女子才有了兴致,起身走至裴青禾面前。“公子叫我堂主,是之前来过?”

“他何曾来过?要来,也该问我才是。”耳垂凉了半边,那女子转而寻声望去。上官逸正半眯着眸子,上翘的眼尾漾柔,似是不嗔怨,魅色不减她半分。

“呵。”那女子转过身去,肩头露出一点与雪白格格不入的纹迹。“要沙凌草的各方都不容小觑,但敢单枪匹马闯我夜枭堂的,仅此你一人。”

“哦,你身子弱,如今怕是连单枪也算不得了。”

裴青禾算不上单枪,但上官逸从始至终就没被放入眼里,连枪柄都没算上。他皱眉静静站着,不恼也不笑,看她轻视自己。

“堂主是打算另立门户,连夜枭堂的规矩都忘了?”

红汤未开,此番交易,是不许见血的。

“你是何意?就算是堂主没死,得知你们要制断魂香也绝不会让你们踏出这夜枭堂半步。”许是用了些许气力,那女子肩头的薄纱抖落一边,露出几片彼岸花的花瓣。

“原来苏嘉屿真的死了。”

“你套我的话?”

扇面扑打的声音不重,刚好让紫樱听的真切。上官逸掩面没笑出声。

“不算套话。夜枭堂不可一日无主,姑娘不算是大势所趋?”

紫樱收了方才的轻视,神色略微严肃起来。“我看,公子此番前来,也不单是为了问问要沙凌草的都有些谁吧?明眼人都知道,沙凌草稀缺至极,就算集齐这世间所有剩余之物也成不了气候。你以制断魂香的名义引我出来,究竟是为了问什么?”

“不引姑娘出来,我们还真不敢信所听为真呢。”上官逸强先笑答,故作惋惜地唉声叹气。

“西域最近一段时日的香料,是如何入关的?”

西域觊觎大兴领土不是一天两天。其敢光天化日之下屠云州全城以示其豹胆昭昭,就难保再有类似禽兽行径不现。圣上下令即日起大兴百姓不允再与西域各国往来,西域货物也绝不许踏入大兴半步。

一则是断绝与西域商贸,以挫其锐气。二则是担忧西域在来往货物中做手脚,暗中伤大兴百姓。上有朝廷禁令,可近日裴青禾的人却在甘宁一带缴获了一批西域的香料。并且捕获时只剩一半,香料已大肆售卖了许多。

放眼整片大兴,这批货只有夜枭堂敢接。

“这可是公子冤枉夜枭堂了,国难财,我们不稀得挣。不过……这批货,我还真知道一些事。”

没有预想中的讨价还价,紫樱直言相告。这批货不是第一次进,而是接二连三中的一批。西域之所以能如鱼得水地将其运入大兴,全凭谢司晟。

这批香料,是打着谢司晟为宠侧王妃的名义要运入王府的,边关无人敢拦。可中途被肆无忌惮地售卖给大兴百姓,只能也是受谢司晟应允。

“做买卖,要看得到对方的诚意。毕竟,有舍才有得。我说了这么多,公子不该也取舍一些吗?”

“你要什么?”

紫樱没急着接话,而是轻轻拍掌,勾起上唇,“公子看看,她们熟悉吗?”

“哐”的一声,厢房墙处那扇花木缠绕的门被推开。往深,是一根被雕磨精美的木板。上下两面,各有其鸾凤纹样。

板面不宽,刚好容得下一鞋之距。板中央靠着一小小木柱立着,两边悬空。

洛知柚和沈语棠,一边站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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