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轰鸣中，预制板在头顶发出挤压声。保镖撞开变形门框冲进来，陈砚之已抱起两个吓得发抖的孩子：“走这边！”

Michael拽着苏星河往外跑，她的白色针织毛衣被墙角钉子勾住，他反手扯开时带落一片墙皮。

楼梯摇晃得像浪里的船，他护着她冲下楼，领口的银质项链闪着光——那是她在他拿下全美音乐奖双项大奖的庆功夜所赠，链身刻着极细的音符纹路。

操场的风带着尘土味，孩子们互相抱着发抖。Michael松开她的手，蹲下身挨个检查伤口，指尖抚过女孩擦破皮的膝盖，声音柔和：“别怕，叔叔叫医生来。”

经纪人拿着检测报告跑来：“墙体裂缝超标，得重建。”Michael头也没抬：“从慈善基金划款，按最高标准盖，加个戏服活动室，找苏小姐设计图纸。”

陈砚之捏着片云纹布料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你能给她幸福，不然我不会放手，哪怕你是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没说话，往苏星河身边挪了半步。

远处突然响起快门声，记者涌来，镜头黑压压一片。“你们确定关系了吗？”保镖立刻围成圈，Michael把苏星河往身后藏，迎着闪光灯扯松围巾：“她是苏星河，很棒的设计师。”

车子停在哈佛艺术学院区的公寓楼下，苏星河推开门，钥匙串上的薰衣草挂坠轻轻晃动——那是用他演唱会门票根做的。

Michael走进屋，脚步放轻。客厅书架上立着他的旧海报，茶几压着圈红笔的娱乐报纸，唱片机旁堆着黑胶唱片，《Thriller》封套上留着淡淡的咖啡渍。

他指尖拂过海报上的笑脸，身后传来她带着掩饰的声音：“总说要扔，一直没舍得。”

阳光斜切进来，尘埃裹着暖意浮动。“你的项目需要我做什么？”Michael看向桌上的设计稿。

“不用，”她倒了杯温水，“倒是你，行程太密，红斑狼疮和白癜风都不能累着。我递辞呈，回去帮你调理。”

“不行！”他立刻打断，“你的项目刚起步。”

“那你每周飞两次加州到波士顿？”她眼底带着狡黠，“要不我去纽约？离你远点儿，省得你分心。”

他急得站起身带倒椅子：“苏星河，你再说一遍？”她伸手抚平他眉间褶皱，声音软下来：“逗你的。”

私人飞机降落在加州，车驶入梦幻庄园时，喷泉折射出彩虹，白玫瑰丛带着露珠，风铃叮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