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赵二少爷和二少夫人的问题,出手的可是你们家赵大人,白某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不至于做出迁怒这种事来。”白溪稚道:“二少夫人的做法虽然不算常见,但是说实在的,以前白某在琴阁,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听说过。但是因为这点事情就要把人往绝路上逼的,赵大人确实也是独一份了。不过这些跟赵二少爷和二少夫人倒是无关的。”
“那……白掌柜……愿意给某一个营生吗?打杂苦力我都行的!只要有月钱,什么活我都不挑!”赵家次子觑着白溪稚的脸色,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请问可以吗……”
“我是觉得可以啊,刚好沁桃居还想招一个男伙计呢!我看赵二公子仪表堂堂,在沁桃居试妆的话肯定能吸引不少客人。”白溪稚接着却话锋一转:“只是二公子应该也知道赵大人的本事,如今收留赵二公子的话肯定是要惹上麻烦的。我自己倒是觉得还好,毕竟赵大人那个麻烦我早就惹上了。只是本来这雇佣伙计的事情我说了能算,但如今赵二公子的这个情况,就得先跟我们老板知会一声了。”
赵家次子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连连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那就别等了,现在就请二公子随白某一起去拂园吧!”白溪稚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赵家次子如今的狼狈模样,知道他这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既然如此,找营生这种事情就不能耽误太久。
赵家次子求之不得呢,赶忙跟着白溪稚一起走。二人边走边聊,白溪稚问道:“二少夫人呢?”
“在,她也在呢!”赵家次子答道:“我们已经没有钱去住客栈了,但我也担心她的出现会引起白掌柜不悦,所以让她在远处等……”
白溪稚脚步一顿:“怎么?二少夫人就不需要营生了?她不一起来吗?”
"这……"赵家次子犹豫道:“不用了吧……女人怎么能养家……”
“女人怎么不能?”白溪稚淡淡道:“赵二公子莫非是忘了,如今我们可正是要去找一个女人,让她给你一份营生呢!”
赵家次子还是有些犹豫--他爱自己的妻子,也从来都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只是原生家庭带来的影响有时候是潜移默化的,有那样一位兄长,处处都瞧不起女人在前,赵家次子虽然在这方面并不如赵家长子那般病态,但是多少也是受了点影响的。
白溪稚见状,仔细问道:“敢问赵二公子,为何离家?”
赵家次子垂头丧气:“因为我爹和我哥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月娟的头上,计划着要让我休妻。”
孙月娟,就是赵家二少夫人的闺名。
“那二公子此番离家,是不是在等家里回心转意?等到他们不再要求二公子休妻的时候,二公子就可以携妻回家了?”
赵家次子只迷茫了一刹那,转瞬就摇头道:“回不去了,父亲和大哥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喜月娟,就算之前没出这事,月娟自从嫁给我之后,也都一直是活得小心翼翼的。我在赵府也不敢为她说话,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是靠着家里养的,父亲和大哥动辄就拿这个说事,导致我越为月娟说话,月娟的处境反而还会越艰难。我不想再让自己的妻子过那样的生活了,我自己也不想再那么窝囊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我要好好养活自己,养活月娟,不再靠家里!就算以后我会与家里重修旧好,但是这赵府,我们是不会再回去住了!”
“既然赵二少爷如此坚定,那么白某就再问几个问题吧!”白溪稚道:“敢问二少爷,不回赵府,与二少夫人准备住在哪里?难道你们要住一辈子的客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