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赵家长子眼睛一转略一琢磨,惊喜道:“爹!好主意啊!您可真是宝刀未老!什么都难不住您啊!”
“什么好主意……”赵灼也有些茫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显然是酒劲还没过去。
“咱们就让二弟把那个惹是生非的农妇赶出家门!就跟永宁侯一样,从根源上把得罪了镇国将军的人解决掉!到时候,无论是那个小白脸还是女商人还是镇国将军,肯定都对咱们挑不出理了!只能原谅咱们了呀!”
“什么?!”长子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反倒把赵灼也吓得酒都醒了一大半:“永宁侯心狠手辣,而且他能用的人也多呀,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咱家可干不出来这种杀人灭口的事!”
赵家长子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最终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自己,也没有那种杀人灭口的魄力,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行吧,其实我们也没有必要非得杀掉那个农妇嘛!那农妇至少没有给镇国将军戴绿帽子,确实罪不至死。但她无事生非,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让二弟把她休掉,这总是理由充分的吧?到时候休书一出,那农妇跟咱们赵家也就没关系了,这也算是一种从源头上解决麻烦了吧!”
赵灼也也觉得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导致二儿子跟自己离了心,于是赞同道:“这个可以!正好这次确实是她的问题,休掉她别人也挑不出咱们的什么错处来!就怕你二弟……他不肯答应……”
“男人嘛,咱们谁还不知道谁啊?”赵家长子笑道:“二弟不是喜欢那农妇的容颜嘛?说白了还不就是喜欢漂亮的?那三条腿的蛤蟆难寻,两条腿的漂亮女人还不好找吗?咱们先去给二弟多多物色几个颜色不错的良家子,也不需要她家世有多高,普通的书香世家也可以,至少这些人家的女人教养都好,娶妻当娶贤啊!这事儿吧,其实就是在咱们看得上的贤良淑德的女子之中,挑几个二弟看得上的颜色不错的,就行了,到时候二弟无论是看上了哪个娶回来,咱们也都能接受。等到下一任二少夫人的人选已经挑好了,然后咱们再去跟二弟说,让他休掉那个惹是生非的农妇,二弟怎么可能还不答应?现在跟他说确实不行,他肯定不能答应,但是到时候他都能看得到下一任夫人的美颜了,哪里还会不答应呢?”
赵灼也一边小酌一边点头如捣蒜:“有道理有道理!我儿聪慧!”
赵家长子微微一笑:“这也是父亲给儿子的灵感,最有智慧的还得是您啊!”
赵灼也闻言大喜:“那是!这就叫虎父无犬子!哈哈哈哈哈!”
对于解决问题有了规划的赵家长子心里也安定了不少,陪着自家老爹又喝了起来。
然而赵灼也和赵家长子喝酒上了头,说起话来无所顾忌,甚至都忘了提防隔墙有耳这种事情。而赵家次子因为这次捅了大篓子,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其实心里也是有愧的。但是又因为自家娘子委委屈屈的,他又于心不忍,所以就想来跟父亲和大哥一起商议一个解决问题的万全之策,也让他们不要再为难自己的夫人了。
结果,他就在窗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赵灼也他们的盘算。
赵家次子心中大急,当夜就带着夫人逃离了赵府。
家里的二少爷跑了,就算二少爷是个庶子,地位肯定是不如赵家长子重要的,但是赵灼也这人还是疼儿子的,并没有因为嫡庶之分就对自己的儿子区别对待。所以即使赵府有心想要隐瞒这个消息,但是对于赵府的下人们来说,二少爷跑了依然是一件大事,所以这样的隐瞒还是架不住人多口杂,不到半天的时间,消息就传开了。
然而令赵灼也恼火的是,坊间的百姓们并不认为次子是自己逃跑的,而是认为这都是他赵灼也为了讨好镇国将军,亲自将儿子儿媳赶出家门了。那赵家二少爷和二少夫人,说不定也跟陈氏那对狗男女一样,已经踏上那黄泉路了!
赵灼也闻言鼻子都气歪了--儿媳妇也就算了,他怎么可能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这事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儿子是因为听到了自己想让他休妻,心生不满所以逃跑的吧?
难道这话就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