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像是眸中盈满了星河,江拂鞍瞧着,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Alpha把袖扣从纸袋里拿出来,银色在灯光下看的更清晰,昙花的花瓣刻得很精美,可见做工的精细,看着看着,Alpha就笑了,随后在言荇的额头上亲了下,“谢谢我们小荇啊。”
言荇的嘴角弯弯,听着这个称呼,脸上热的厉害,忙去把蛋糕打开,切了一块给寿星。
江拂鞍吃着那个不太好看的蛋糕,奶油有些过于甜了,蛋糕体有点干,他在吃食上是个极其挑剔的人,但对着这个言荇亲手做的蛋糕,还是很给面子的吃完了。
刹那间,小昙跳上茶几,凑到花盆旁边闻了闻,打了个喷嚏。
言荇伸手把它抱下来,从蛋糕上抠了一点奶油,递到它嘴边,猫舔了一口,面色骤变,很不给面地扭头走了。
言荇看着小昙走掉的背影,表情有点蔫,他把蛋糕盒子收起来,扔进垃圾桶,转过身来看着江拂鞍,“哥,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江拂鞍搅着碟子里剩的那点奶油,抬眸笑看他,“原来你还不笨。”
言荇的嘴更瘪了,“可是……我做了两个多小时。”
江拂鞍把碟子放在桌面上,有心安慰,“毕竟你是第一次做,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这话,言荇有被小小安慰到,“那你还说难吃。”
江拂鞍:“我没说难吃,是说你笨,你做了两个多小时,不知道先尝一口?”
言荇呆愕,“我忘记了。”
江拂鞍笑出声,靠在沙发上眼神懒懒的,言荇重新蹲在江拂鞍腿边,仰着脸看他,“哥,那你再吃一口,就一口。”他把碟子端起来,递到江拂鞍面前。
江拂鞍看着碟子里那点奶油,“你喂我?”
言荇听话地拿勺子挖了一点奶油,递到江拂鞍嘴边,江拂鞍张嘴把奶油吃了,咽下去之后他微蹙眉,说:“还是不好吃。”
言荇把碟子放下,手撑在沙发边上,脸凑得近了一些,“哥,你今天生日,能不能别老挑我毛病?”
“挑毛病是让你进步。”江拂鞍说话的语气明显软了许多。
言荇把脸又凑得更近了一些,嘴唇明晃晃地贴上去,江拂鞍没有退开,手顺势搭在他的肩上。
言荇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奶油味,甜甜的。
吻得投入,趁着换气的功夫,江拂鞍偏了偏头,把那个吻加深,压得言荇有些招架不住,呼吸逐渐粗重。
这副画面被不远处的小昙尽收眼底,看了好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跳上窗台在月华的照射下团着。
亲完之后言荇退开喘了口气,眼眸水润地看着江拂鞍。
看着Alpha微张的唇瓣,言荇的喉咙上下滚了滚,“哥,你以后别老逗我。”
“那不行,”江拂鞍启唇,语速慢慢,笑的荡漾,“逗你挺好玩的。”
……
岁月骛过,伦敦的天开始好起来了,雨少了一些,偶尔能看见太阳。
江拂鞍那边方案的事也定下来了,谢华涛签了合同,战略合作协议正式生效。
江家与谢家的婚约解除后,谢观澜倒是一身轻松,谢华涛虽然不太高兴,但合同上的利益摆在那儿,没好再说什么。
江拂鞍收到谢观澜消息的那天正在图书馆写论文,看了一眼手机,眉梢轻挑,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敲了两个字回过去:【恭喜。】
谢观澜回了一个笑脸:【同喜,你跟言荇要好好的。】
那天晚上回家,Alpha跟言荇说了这事,言荇无疑不是开心的,而后想到江樵玄,脸上愁色,“父亲那边?”
江拂鞍耸肩笑,“能说什么,合同都签了,他那边的事算是了了。”
言荇的脑袋搁在Alpha肩膀上,“那就好。”
九月下旬的一个周末,言荇的系里有个聚会,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酒吧。
回到家后,言荇问江拂鞍去不去,江拂鞍说去,反正没事。两个人晚上到酒吧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堆人。
Caleb第一个看见他们,从卡座里站起来招手,“言,这边!”
言荇带着江拂鞍走过去,Caleb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染成了浅棕色,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张扬了。
Oliver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看见江拂鞍的时候,礼貌微笑,“帅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