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让司马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待如何帮朕?”
“陛下,不是奴帮你,是你帮奴,奴可告知陛下你想要的东西在何处。”
司马义放下酒盅,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却径直走向了阿玉,“你想要什么?”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没人比阿玉更清楚,这位年轻的帝王心中澎湃而起的激动是何等激烈。
眼底划过讽意,“奴要谢乙铭。”
听到这话,司马义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可以,你要先帮朕。”
阿玉点头,“这是自然,陛下可曾听闻千周。”
一处毗邻北凉和大雍的悬崖之地,“听闻,也是自开国便消失在大雍的武林的所在。”
“陛下所知乃是其一,千周本不为国,而是部落,后来武林迁居千周,原本居住在千周的部落便迁徙到了千周脚下,直至二十年前,彻底族灭。”
“族灭?”
阿玉点头,“正是,族灭。”
司马义皱了皱眉头,“这与朕要寻之物,有何联系。”
阿玉继续道:“这一部落自开国之始便存在于世间,没人知道它存在了多少年,但没隔一段时间,这部落便会诞生一名女婴,唤醒其血脉便可与天同寿。
食之,亦可。”
阿玉此话一岀,司马义立刻眼放光芒,一连三生好,“好,好,好,若你所言为实,朕必然与你高官厚禄,那女婴在何处?”
阿玉摇摇头,“陛下忘记了,奴刚刚说过了,那个部落已然族灭。”
大喜大悲之下,饶是司马义自认不算暴躁之人,也要忍不住剑指阿玉,“你在戏耍于朕?”
保剑锋鸣之声另侯在一侧的方新月都忍不住头皮发麻,阿玉却不为所动,剑尖与喉管严丝合缝的距离,阿玉却慢慢起身,“陛下,奴说过了,奴可以帮您,奴未曾骗你。”
“你知道那女婴在何处?”
阿玉眸色微动,“知晓,但,陛下,那女婴的血脉不过普通人,即便你吃了她,也是肉体凡胎。”
“如何唤醒其血脉。”
阿玉动了动唇瓣,北凉二字让司马义收剑入鞘,“你如何证明你所言为真?”
“信与不信全在陛下。”
司马义想了想,“那个女婴现在昭陵,可对?”
阿玉没有说话,转身离开寝殿,殿门前,出声提醒道:“陛下莫要忘记,答应奴的事。”
司马义看向一直没有出声的方新月,“月儿,朕要与你天长地久,月儿,你可开心?”
方新月若有所思道:“陛下可是已然知晓那女婴是谁了。”
司马义揽住方新月,眉眼舒展,“算是吧,不急,且先拿到北凉圣物,待唤醒那女婴的血脉,届时,朕便是真正的千古一帝。”
方新月在无人知晓的暗处翻了个白眼,还千古一帝,千古昏君还差不多,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长生,还不知是福是祸的情况下,就先高兴起来了。
“陛下,不要在这里。”
“月儿,朕已经多日未曾同你亲近了,月儿莫不是在躲着朕?”
方新月轻声道:“陛下,皇后姐姐这些日子一直怨怪妾身痴缠陛下,妾身……”
司马义不以为然,“朕说过了,管她作甚,朕给了她皇后之位已是恩德,月儿日后莫要怕她,让朕瞧瞧……”
“陛下……”
“陛下……”王老夫人悠悠叹了口气,手中是宫中的密信,闭了闭眼,将信置于炭盆之中,亲眼见到黑色的灰烬飘出才算松了口气。
“祖母,可是宫中的信?”
王柔谨和王芷以姐妹金梅便看到王老夫人愁眉不展的模样,出声问道。
王老夫人摇摇头,揉了揉眉心,“没什么,去将子平和谢姑娘叫过来。”
王柔瑾和王芷以二人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祖母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老夫人,现在昭陵无事,两位小姐又和睦,老夫人可有烦心事?”
王老夫人道:“嬷嬷,你可还记得那个阿玉。”
“自然记得,可是阿玉姑娘那边岀了什么事?”
“不是她岀了什么事,只是当初送她入宫时,我们似乎都没有细查她的来历,希望不是引狼入室才好。”
最后一句话,王老夫人的声音很轻,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旁人听。
“老夫人,您找我们?”
“母亲所为何事?”
王老夫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让人摆坐,“谢乙铭如今虽然被抓住了,但说到底,昭陵的这一场风波还是来源于我们自己,你们接下来如何打算?”
王柬芝看向谢献芹,老夫人顺着王柬芝的目光看过去。
谢献芹思虑半晌,方道:“老夫人说的昭陵此次风波的根源,不妨说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