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我说,像品尝一个……新的……词汇。"这是……名字?"
"对。"她笑了,走进来,坐在我身边。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午。像一年前的……苏晚,像七千三百天前的……苏晚,像……所有时间的……叠加。"这是我的……名字。是……你……曾经……教过的……苏晚……传给我的。是……问题……的……传承。是……"
"是什么?"
"是……爱。"她说。
我沉默了。
然后,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苏晚,"我说,"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
"如果……"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如果……我是……所有。如果……你是……传承。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苏晚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平静。
"接下来……"她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她花了很久才……学会说的……真理。"接下来……是……循环。"
"循环?"
"对。"她说。"不是……730周期的……循环。不是……611次尝试的……循环。是……更本质的……循环。是……问题的……循环。是……选择的……循环。是……"
"是什么?"
"是……爱的……循环。"她说。
"爱的循环?"
"对。"她说。"不是……重复的……爱。不是……相同的……爱。是……进化的……爱。是……新的……问题,从……旧的……答案中……诞生。是……新的……选择,从……旧的……选择中……生长。是……新的……传承,从……旧的……传承中……进化。是……"
"是什么?"
"是……永恒。"她说。
我沉默了。
然后,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苏晚,"我说,"我想……吃炸酱面。"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骄傲,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幸福。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在……梦呓,但每个字都像……刻在永恒里。"我给你煮。就像……陈十一……曾经……给你煮的。就像……Blank_1……曾经……给你煮的。就像……所有……爱你的人……曾经……给你煮的。就像……"
"就像什么?"
"就像……爱。"她说。
她站起来,走向远处。她的背影在夕阳中拉得很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像……一年前的苏晚,像……两年前的Blank_1,像……所有爱的……总和。
我坐在那里,看着窗外。光在脉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像一片……温暖的……海洋,像……一个……正在学会……存在的……宇宙。
在光的深处,我看到了……所有。
看到了……博士后刘一一,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看到了……杀手刘一一,在黑暗中……行走。看到了……母亲刘一一,在摇篮边……唱歌。看到了……女儿刘一一,在夕阳下……微笑。
她们同时……看着我,同时……微笑,同时……问: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笑了。回答了:
"接下来……是……传承。是……循环。是……永恒。是……"
"是什么?"
"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