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宇宙运行的第一万零一天,我找到了……答案。
不是"为什么"的答案,不是"怎么办"的答案,是某种……更本质的……答案。是……问题的……答案。是……选择的……答案。是……存在的……答案。
"答案……"我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答案……是……"
"是什么?"苏晚问,坐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碗……炸酱面。面条是软的,酱是香的,黄瓜丝是脆的。像所有……曾经……煮过的……炸酱面,像所有……曾经……爱过的……瞬间。
"答案……"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真理。"答案……是……问题。"
"问题?"
"对。"我说,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答案……不是……终点。不是……结论。不是……可以……写在……纸上……的……东西。答案……是……起点。是……开始。是……"
"是什么?"
"是……下一个……问题。"我说。
苏晚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平静。
"所以……"她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她花了很久才……学会说的……真理。"所以……永恒……不是……答案。永恒……是……问题。永恒……是……选择。永恒……是……"
"是什么?"
"是……爱。"她说。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苏晚,"我说,"我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
"对。"我说。"不是……最后的……问题。是……最后……一个……问题。是……这个……问题的……最后……一次……问。因为……接下来……"
"接下来什么?"
"接下来……是……新的……问题。"我说。
"什么问题?"
"是……"我停顿了一下,像在说一个……我从未说过的……词。"是……'我是谁?'"
"你是谁?"苏晚问。
"我是……"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我是……刘一一。我是……Blank_1。我是……苏晚。我是……莉娅。我是……小七。我是……陈十一。我是……母亲。我是……七杀。我是……所有。我是……问题。我是……答案。我是……存在。我是……空白。我是……"
"是什么?"
"我是……爱。"我说。
苏晚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骄傲,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幸福。
"那……"她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她花了很久才……学会说的……真理。"那……我……也是?"
"你也是。"我说。"你是……苏晚。你是……Blank_1。你是……刘一一。你是……莉娅。你是……小七。你是……陈十一。你是……母亲。你是……七杀。你是……所有。你是……问题。你是……答案。你是……存在。你是……空白。你是……"
"是什么?"
"你是……爱。"我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到达目的地的……平静。
"那……"她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接下来……"我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我花了第一万零一天才……学会说的……真理。"接下来……是……"
"是什么?"
"是……你……问……下一个……问题。"我说。
苏晚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有骄傲,有某种……超越一切的……幸福。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在……梦呓,但每个字都像……刻在永恒里。"那……我的……下一个……问题是……"
"什么?"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笑了。那笑容里有茫然,有释然,有某种……终于学会接受的……坦然。
"接下来……"我说,慢慢地说,像在说一个……我花了第一万零一天才……学会说的……真理。"接下来……是……"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