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是拼尽全力,越是暂时“忘记”自身的狼狈,就越能证明她掌控的彻底。
这场驯服,因此带上了一种原始的力量对抗意味。公主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背脊,看着麻布下那具身体如何与一匹狂野的畜生角力,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这具充满力量、昔日威震四方的悍躯,此刻正穿着她赐予的“束身囚衣”,在她的注视下,进行着最本能的搏斗。
她忽而了然,昔年宋仁宗为何偏爱看女飐登台。
当姜锐与烈马陷入生死角力,她微微前倾了身体。那目光多了几分专注——那是发现矿石中意外露出金脉的、纯粹的兴味。
侍女递上的冰镇梅汤,她忘了接。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凤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掠过他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后背的粗麻布料下清晰的肌肉轮廓,落在他那双因用力而更加凸显力量感的大腿上,最后停留在他脖颈肩背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上。
那不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哥儿能有的体魄。
那是一种被风沙、鲜血和残酷命运捶打出来的、带着强烈侵略性和生命张力的雄性力量。充满了粗粝、不羁,甚至是一种近乎野蛮的美。
公主的指尖,在宽大的袖袍下无意识地轻轻捻动。她见过太多俊美温顺的男子,却从未有一人,能像眼前这般,将力量、野性、伤痕与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地凝聚于一体。
公主的视线掠过他肩背狰狞的旧疤,心中漠然想起府中那些男子:或精致易碎,或谄媚油腻。他们的身体是为了观赏与取悦,而这具身体……每一道疤痕都是与死亡交易的记录,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最原始的搏杀而存在。
这不像人的身体,更像一件从修罗场里打捞出来的、未开刃的凶兵。
这般满身浴血战痕、一身悍勇忠骨的模样,不由令她想起尉迟恭、周泰那般甘愿舍身护主的千古猛将,而这,恰是身居九五之尊的她,最倾心依仗的风骨。
她看着他再次催动踏雪,人马在场中奔腾起伏,那股刚猛霸道、仿佛能撕裂一切障碍的气势,竟让她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对下属的赞许,而更像一个收藏家,忽然发现了一件举世无双、充满原始力量的珍宝。
“倒是……一副好筋骨。”
公主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目光里,欣赏、占有欲,以及一种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致,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悄然罩住了场中那个对此一无所知的马奴。
风掠过马场,卷起沙尘,却吹不散看台那片阴影里,渐渐弥漫开的、复杂而危险的暧昧气息。
当姜锐最终以一个极其惊险利落的动作,死死压服了“踏雪”,迫使那匹烈马喷着响鼻、不甘却驯顺地低下头时,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得仿佛能穿透场间的热浪传到看台上,汗水如雨般滴落,那身褐麻衣彻底黏在他的皮肤上,几乎能拧出水来,使每一块肌肉的形态都无所遁形。
他维持着压制马的姿势,喘息片刻,才缓缓抬起头,望向看台。那一刻,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搏杀后的锐利,撞上了公主毫无温度、却带着一丝满意弧度的目光。
公主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这个微小的动作,比任何褒奖都更具分量。它意味着,这场以近乎羞辱的衣着开始的考验,最终以她认可的“效用”收场。她欣赏的或许并非仅仅是驯服烈马的结果,更是姜锐在极致困境下被激发出的、可供她驱使的强悍本能。
驯马如此,驯人,亦是如此。
公主缓缓端起旁边的冰镇梅子汤,抿了一口。喉间的清凉压下心头那丝陌生的燥意。目光却依旧落在场中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正慢慢直起身的男人身上——
很好。爪牙已验,韧劲已试。
接下来,该将这把无鞘的刀,磨到最利,然后——指向本宫要他撕裂的一切了。
那身粗褐麻衣,此刻看来,倒像是最适合他的战袍。
毕竟,一头被拔去利齿、套上枷锁的野兽,所能依仗的,也只剩下这一身蛮力,和拼死完成任务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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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凝视】
你们会写男人吗?啊?你们懂男人吗?妈的我好兴奋,我受够了减劫这个遍地娘炮的世界!!
不要白瘦幼审美不要少年感谢谢感觉像儿子。
我想要纯粹的男人!我只能自己写!!!吴京不够!张涵予也差点事!胡军也不够味儿!!!
想要古代的沙场悍将!!!!
这满世界软趴趴的标本里,终于有一个,是我亲手锻打出来的、冒着血气与汗味的——
活生生的铁血男儿啊!!!不是现代蛋白粉吃出来的哈。
是彻头彻尾正统华夏骨血里长出来的雄悍风骨,是沙场浴血、风霜淬炼、血肉里熬出来的天然硬朗体魄,是古书中那类本土硬汉,天生筋骨雄浑、血气厚重,带着沉敛又磅礴的阳刚气。
华夏女子大多本心偏爱同血脉里,一身正气、沉稳悍烈的正统黄种男儿,偏爱这份同源同脉的温润霸气与赤诚忠骨。
妈的我要哭了我想要这样的男的。这辈子没戏。我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知道,这样的男人现实里早绝了种。因为父权社会几千年对人类母株的摧残无法孕育强悍的子株。
但是好笑的是,正是你们对人类母株的摧残把男人变成了娘炮。让人类再也无法孕育卫青、尉迟敬德、周泰、狄青、岳飞这些悍将。
人类历史真是一部伟大的属于男人们的,以为在阉割女人实际在自我阉割的壮烈史诗。
但正因绝了种,我才必须把他写出来。
这章真的写嗨了。
要的就是这种顶级Alpha被逼到绝境,穿着最羞辱的衣服,干着最野的活,还要被更高阶的捕食者从头到脚冷静审视、评估价值的感觉。
想要什么人,女娲自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