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又听几位妇人说,这户老爷是准备赶赴京城当官的,看来得寻个机会找到这家老爷说明情况。
眼下只能选择自保,嬷嬷让自己签奴籍契约,不如想个假名。
嬷嬷的催促声中,沈小满只能先选择自保做好一切走出了门。
被嬷嬷交给了一位瘦弱的年轻女子,是府中二小姐的贴身婢女姑洗。
姑洗见了六位婢女,也是实打实安排干活,而小满则是安排了养花的工作。
沈小满得想个办法见到老爷,跟着小满的姐姐十三岁入府,已经六年了。
看来这活也是有空闲的时间,沈小满第一天来了,得摸清二小姐的脾气,以及门路。
小满再给花浇水的时候,二小姐正训斥几位婢女,想来是府中的账算错了。
一位年长的妇人念叨道:“你说,那几位婢女真是蠢笨,教了好几次还学不会,啧啧。”
沈小满虽然在府中跟着女先生学过琴棋书画,以及盘点账务,可又不能声张自己会。
到了傍晚,几位婢女吃了饭都到了宿舍里准备休息。
只是,小满躺在床上,不知不觉想起在家的记忆。
京城,深夜时候。
崔府门前,几位考生敲着门。
管家连忙开门,说:“哎,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快进来吧。”
考生要见的是礼部左侍郎,都知道是岁试的副考官,都想用钱贿赂考官,只希望考官能多见识自己写的文章。
而礼部侍郎崔明似乎知道考生的用意,顺理成章收下了钱财。
次日的岁试,考试员外站满了学生。
世族小姐,公子自然是站在一块,而寒门弟子及姑娘则是站在另外一处,正当沈柚清赶到的时候。
考试院还没开门,考生只能在外等待。
其中有不少普通家的孩子,手中还拿着温热的早餐。
在冷风中等待了一会,谢承安以及孙承,崔明赶来,说了些考试的规则。
学子们陆续都进了去,而考场门口都设立一位男的,女的先生,分别查验身份,搜身。
沈柚清则是最后一个进去,看着世族子弟与小姐都是分开入座,都是坐在前面,而普通学子都是坐在后面,自己则是先记下大部分前排考生位置。
第一门考的是经义,沈柚清上一世是女官,这次答的很是流利,而其他考生也有写一半,又停顿的。
沈柚清观察到韦家的小姐答题也很流利,而这场考题似乎难倒了不少考生。
主考官谢承安,以及副考官崔明就坐在正前方,依次巡逻的效率应当是每个考生都会经过。
即使这样巡逻,那些考生难以作弊,要是有人转个头,小动作都会被考官看得一清二楚。
寒风吹过,吹得考生直发冷,正巧太阳来晒,多些暖和。
谢承安说:“谁想的馊主意?让考生在这大空地上考试?”
崔明也摇摇头说:“不知道。”
第一门考试时间到了,试卷都收了上去。
考生们都聚在场外,沈柚清在趁四下无人察觉,走到了大空地外被帘幕遮挡的屋子内。
谢承安在屋内盘点试卷,及一众小官员。
沈柚清走进去,出示令牌,官员见了这令牌,纷纷避让。
而谢承安把试卷放在桌子上,沈柚清拿起几张试卷,看到好几张试卷都画了一个圆圈标记,看来这就是世族作弊的方法,让收买的官员看自己的文章多给分。
直到第二门,考的是策问。
沈柚清则是答了试卷,与一众考生写完后,又去看了考生的试卷,果然如自己所料,世族的考生答题内容大部分一致。
最后一门则是皇帝出的题,有些考生则是思考了很久才答题。
岁试结束,沈柚清趁着人群出了考试院,考前就说好在在右边小巷子里接头。
沈柚清一个人走进巷子里,以前这是热闹的集市,如今都荒废了。
桃月早已与梁溪在巷子另一头商铺那等着沈柚清,只需要沈柚清穿过巷子就即可。
谁知,一名黑衣人早已经在树上等着沈柚清。
一枚暗器带有毒的飞针冲向沈柚清处,沈柚清见状连忙往旁边躲过,连忙吹着哨子。
桃月原本与梁溪说笑,听到口哨得声音,二人连忙跑去。
沈柚清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往前头跑。
而黑衣人看着沈柚清,从树上跳下,谁知脚刚着地,被水果皮滑倒。
“你不是要去送证据吧,我该送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