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泽不知何时折返回来,对僵住的沈超富微笑,“负担不起早说啊。”
沈超富不是负担不起,他只是占不到便宜气急败坏。
“谁负担不起,我可是药宗最有钱的了!”
“哦,那就是抠了。”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忘了这个烧饼,”谢羽泽拿起桌子上剩下的一个烧饼塞进嘴里。
“哈哈哈……慢走……”别回来了。
“但你刚才是说要去药宗摇人来剥我皮?”谢羽泽一把拽住沈超富,“我还要带谢二师弟离开这里,保险起见,你做我们的人质吧。”
“人……人质?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你一瘸一拐也跑不远。”
“我会飞!放开我……”
“乖乖配合,又不会伤你。走了。”
沈超富被谢羽泽拽着在黑市走来走去,看者的视线让他不得不昂首挺胸,像他拽着谢羽泽走似的。
“我不计较了,我发誓,不让人去宗屿叫人,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谢羽泽大步走着,精力满满。
“噗呲噗呲——这里!”
老乞丐观察一阵,在一个杂货铺后对谢羽泽开口,“我在这里小姑娘。”
“你这个老东西,欠我的钱……啊!”
谢羽泽拽着沈超富来到老乞丐旁边,她怕沈超富跑,掏钱袋还抓着沈超富的手腕。
“这是五十两黄金,谢二和师弟呢?你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吧?”
“跟我来,”老乞丐东张西望,指了指沈超富,“他不能来。”
“对对对,让我走吧……”沈超富急忙点头。
“不行,他是我们的人质。”
老乞丐深深的看了眼沈超富。
“那些家伙才不会在意他的生死,他做人质没有一点作用。”
“对……等等,你说谁没有一点作用!你这个老头子,利息翻倍!”
谢羽泽想了想,觉得这个老头子说的不对,那些家伙,尤其是乌托斯,很喜欢拉拢人。
“怎么会?那老不死的最看中手下了。”
“那是有用的手下。”
“谁没用了!”
沈超富忍无可忍,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说没用。
“我也是有闪光点的!”
“哦,比如?”
“比如我经营聚财楼成为药宗首富!”
“谁经营也都差不了吧。”
“我……我还会背法宗的全部法咒!”
“……先不说你怎么知道法宗的法咒,你背那个干什么,你会用?”
“谁规定要会用了!”
沈超富气急败坏,像是想到什么,得意开口:“我学了一年就会炼丹了!怎么样?”
“哦,我师妹不到一天就会了。”
沈超富不服气,“我之前完全没有基础!”
“我师妹也是第一次接触炼丹。”
“我……我会弹琴!”
“那确实很厉害,想不到你还会弹琴。”
“两位,先下去再聊,跟我来。”
老乞丐打断两个人,带着谢羽泽走向密道。
本来在挣扎的沈超富也不挣扎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鬼市下四通八达的地道。
“你这老头子是老鼠精吗,这么会打洞……”
“用来干扰别人,也为了保命啊,”老乞丐抱着金子,领谢羽泽去到一间地下房间。
“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谢羽泽拽着沈超富进了房间,老乞丐也乐呵呵的走进去。
“太好了,师姐,你来了,师兄还在养伤……你……是你!”程福指着沈超富。
“被白麟师兄砍了一条腿的聚财楼管事!”
沈超富脸上一阵红一阵绿,他的伤疤又被揭不说,这个他曾经喜欢的女人,竟然和那些家伙是一伙的!
他现在危险了。
沈超富冷汗直流,忍不住胡思乱想:他们会怎么对他,他能花钱买命吗……
“放我走,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师姐!这个家伙侮辱玉芹姐和青青,想娶她们不说,当时还要致我们于死地,你不要放过他!”程福打断沈超富的话,“而且他是药宗的人,是敌人!”
“其实,我们可以化敌为友……”
“嗯?”
谢羽泽一脚踩在沈超富身侧,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侮辱我姐姐和妹妹?”
“我……哈哈哈,只是见她们漂亮动了心……别打脸行不行……”
谢羽泽举起的拳头没有落下,她顿住。
整个地室都在震动。
他们被发现了。
“你去找人了!”谢羽泽盯着沈超富。
“我……”
沈超富擦着汗,忍不住心想:这么快,他才告诉侍从没多久啊,怎么效率这么快……
“应该是这里的地下宗主大人,”一个剑宗的弟子开口,“谢谢被一个老头带到了这里……”
段无凄负手,刚想把这里踏平,就见乌托斯身边的随从出现。
“段宗主不回去休整,来我药宗的地盘做什么?”巧言拦在段无凄面前。
“这里又不属于灵妙国,本宗主做什么你管不着,就算属于灵妙国又如何?”段无凄攥拳。
“段情的儿子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得安宁,闪开,让我毁了这里!活埋了他!
“黑市下的黑水湾是我们的领地,大人的宫殿也需要渡过黑河湾才能到达,你要毁了我们的退路吗段宗主?”
“现在还要退路?做好必死的准备吧胆小鬼……”
段无凄眼一凌,看着面前翻着毒光的丝线,“你要拦我?”
“看来段宗主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了。”巧言缓声开口。
“……”
“不能让你胡作非为毁了鬼市,”巧言收了毒线,“请三思。”
“那你说怎么办,本宗主一定要杀了段情的儿子!”
“我只擅长用毒,”巧言掏出一个小瓶子,扔进地洞,“希望这样能帮到宗主。”
“要么在地下被毒死,要么上来,上来的话就很好办了,对吧?”
段无凄哼了一声。
“把这鬼市围起来,看到可疑的人通通给我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