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停下了,稍等……”老乞丐大力闻了闻,脸色一变慌忙道。
“不好,他们投毒,这些该死的没有人性的家伙……快撤!”
老乞丐指着程福,“快把你师兄搬出来,咱们快撤!”
“等等,放过我吧,我跟着也没有用吧,”沈超富腿有些哆嗦,“让我走吧……
“不行,等我们撤了才放开你,谁知道出去会不会有埋伏。”谢羽泽谨慎的开口。
“估计整个鬼市都被围住了,咱们走地道离开,快一些。”
谢羽泽拽着沈超富,程福背着还在昏睡的谢谢,跟着带头的老乞丐在地道了跑着。
“等等,我有些晕……”沈超富有气无力的开口,脚步虚浮,“休息一下……”
“不好,毒气扩散的太快!”老乞丐翻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那衣服不知道多少个兜,他从一个兜里掏出一瓶药分给几人。
“快吃下去!”
“我好像看到我奶奶了,哈哈哈……奶奶……”沈超富摇摇晃晃的傻笑,谢羽泽一把把丹药塞进他嘴里。
“真是的,你怎么这么快就中毒了。”
谢羽泽使劲把沈超富扛起来,“而且你走的太慢了!”
沈超富脑袋清醒了些,他不服的开口:“我腿不好,你要我多快!?哎——放我下来!”
沈超富见扛着他还健步如飞的谢羽泽,自尊心十分挫败,说什么都不让谢羽泽扛着他跑。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这个野女人!”
头发被揪,谢羽泽眼睛瞬间变紫,她嘶了一声,沈超富一个激灵。
他好像听到了蛇吐信子的声音,谢羽泽的身上传出了妖气。
沈超富立刻不敢乱动,乖乖的让谢羽泽扛着他。
开玩笑,欺软怕硬可是他的人生信条,这个女人不简单,他还是听话为好。
谢羽泽哈了一声,“我讨厌别人揪我头发,你给我等着。”
沈超富哆嗦一下,急忙开口:“对不起,我……我给你钱,五十两黄金怎么样……”
“五十两!”谢羽泽睁大眼睛,这么大方,出手就是五十两黄金。
沈超富咕嘟吞咽一口口水:不……不够吗……早知道不炫富了。
“五十万两黄金,绕我一命吧……”沈超富心疼的开口:他半天的收入啊……
谢羽泽信了,沈超富真的是药宗的首富有便宜不占她不是谢羽泽,于是谢羽泽大手一挥。
“给我五百万两黄金!”
沈超富尖叫:“你直接杀了我吧!”
“你不是首富吗?付不起?”
“我的命不值那么多……”
沈超富见谢羽泽不为所动,可怜的开口,“你知道的,我手下一堆人要养……”
“所以你付不起?”
沈超富咬唇,这些钱他很快就能再赚回来,可他真的不想白白交出那么多钱然后两手空空。
他的命真不值那个钱。
“你杀了我吧!”沈超富心一狠眼一闭开口。
他赌谢羽泽不会杀他。
“哦,好吧,反正扛着你太累了。”
“等等,你认真的!”
谢羽泽面无表情冷声说完,沈超富就感受到一股杀意爬上脊梁。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我给呜呜呜……”
“不至于吧,你一个大男人,心疼哭了?”程福本来乐呵呵的看着,见沈超富委屈的抹眼泪,一瞬间还挺可怜这个家伙的。
“男人也有哭的权利呜……谁心疼了!我才不心疼……”沈超富吸着鼻子。
他怎么这么惨啊,遇到这些人没有一天好日子,腿被砍了变成瘸子不说,又被敲诈,白白扔出去一个月的收入。
程福背着谢谢,他能看到远方的光亮。
“等等师姐,青青就在药宗,我们把她一起带回去吧。”
谢羽泽脚步顿住,她不动声色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深呼吸开口。
“程福,其实……”
谢羽泽直呼他的名字时很少,程福望着谢羽泽。
“青青她死了。”
谢羽泽吐出这句话,然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乌托斯突然谋反就是仙帝取了青青的性命。”谢羽泽想着玉芹姐临走前告诉他们的事。
“霍云在他们那边,打听到了乌托斯想用青青威胁燕自青,燕自青确实被威胁,忤逆仙帝做了一些事情……”
“燕自青和仙帝不清不白,仙帝没取燕自青的命,反而取了青青的性命……”
程福完全愣住,他在锻造门没有听到一点风吹草动,只知道战争突然爆发,反叛的宗门打到了法宗……青青死了?
“咳咳!出口到了,这条地洞直通天上国,是合欢宗的地盘。”老乞丐指着光亮的出口,“租一间客栈,先把你们师兄的伤养好再走吧。”
谢羽泽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程福,她拽着要跑的沈超富,拍了拍程福的肩膀。
“解决那些坏蛋,就能为青青报仇了。”
程福攥拳,他失落又惆怅,心被抽去一半。
沈超富付了房钱,看着还不让他走的谢羽泽,就差跪下求谢羽泽了。
“姑奶奶,求你了,让我走吧,你们已经安全了……”
谢羽泽点头,“我们确实安全了,可你答应给我的五百万两黄金还没有给我,你回了药宗反悔我也没办法吧。”
沈超富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精明,他擦了擦汗,心虚的保证:“我回去就给你把钱送来……”
“不行,送来钱才放了你。”
“你不能一直这样拽着我吧,男女授受不亲……”
“你不还想娶我吗?怎么授受不亲了?”
“不娶了,不娶了……”沈超富嘶了一声,心想谁敢娶你。
“放心,不会让你跑掉的。”
谢羽泽对程福伸手,“师弟,师傅给你的通灵索借我一用。”
那一跳一跳的纯白绳索尾端还挂着一个铃铛,谢羽泽一声令下,通灵索就把沈超富反手捆了起来。
沈超富:……救命!
他不报仇了,不要钱了,放过她吧!
夜晚,谢羽泽坐下床上,她手指晃来晃去,沈超富就在房梁上荡着秋千。
“还跑不跑?”
“不跑了不跑了,真的不跑了……我恐高姑奶奶……”
沈超富被吊在房梁上,看着脚下的悬空腿软的要命。
“对啊,所以才把你吊上去。”
谢羽泽漫不经心的撑着下巴,扭头看向外面的月亮:不知道师傅和白麟在苍山安不安全……
“姑奶奶……呜……放我下来吧……”
“吵死了。”
谢羽泽蹙眉,手一勾,通灵索就带着沈超富落到了地上,沈超富喘着粗气浑身冷汗,劫后余生的坐在地上。
程福照顾着发着烧的谢谢,看向忙来忙去的老乞丐。
“神医,师兄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