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你还不够格。”
月七对躲在暗处的神官勾了勾手,“过来,看着他,我离开后法力可能会减弱,要是这个家伙出来了,就去宗门找我。”
“麻烦了首席,您真是不辞辛苦来这里……”
“有话直说。”
“那个……宗主能不能换个人来这里当皇帝,圣剑国的百姓都苦不堪言啊……”
“这件事我没有话语权。”
“啊,那……”
“守好这里,我走了。”
月七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月七刚回主宗屿就被段无凄叫进房间,月七单膝跪在珠帘外,平淡的叫了声父亲。
“陈一状态可好?”
“挺好。”
“圣剑国的国民可有怨言?”
“有。”
“我刚从帝仙屿回来,有件事要你去办。”
月七不动声色的敛住不情愿的眼神,“父亲请讲。”
“去苍山抓个人回来。”
“……谁?”
“一个普通人,叫贺芝。苍山虽有谢之流,但以你的实力,神不知鬼不觉带走一个普通人,应该不难吧。”
“儿臣能问为什么要抓那人吗?”
“你只需照做,”段无凄冷声开口,“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
“是。”
月七应下后离开段无凄的房间,他走在长廊,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面无表情的回应着其他弟子。
“首席表情很不好呢……”
“可能是宗主又要让首席做首席不情愿的事情了吧……”
“首席,说的好听,他只不过是宗主听话的剑罢了……”
月七一拳捶在长廊的玉柱上,震得地面都晃了晃。
“刚刚谁说了什么,”月七转头,看着说话的那些人,“我都知道的。”
“我可以随心所欲处置你们任何一个人,不想死就给我把嘴巴——乖乖闭上。”
月七回到他的房间,他依旧很在意,段无凄为什么要他去抓苍山的一个普通人。
抓了那个人有什么用?苍山有什么段无凄想要,谢之流却不会给的东西吗?
段无凄突然想要什么。
难道跟去了一趟帝仙屿有关?
月七起身,他前去法宗的宗屿,找到了沈萧寒。他们年龄相近,是年纪小的宗门骄子,平时也会喝一喝酒,沈萧寒一定知道些他不知道的。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喝酒吧?”沈萧寒倒了杯茶,“所以,有什么事?”
“段无凄让我去抓苍山的一个弟子。”
沈萧寒给自己倒茶的手一停,抬眸问,“谁?”
“叫贺芝的普通人。”
沈萧寒嗯了一声,给自己倒完茶,“那就去吧,你现在不是还不能和段无凄翻脸吗?”
“段无凄去了趟帝仙屿,就要我去抓苍山的弟子,这背后肯定有其他原因,沈宗主没告诉你什么?”
沈萧寒摇头,“宗主说,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过,段无凄不是最喜欢逼别人做选择吗,没准他想逼谢之流做选择。”
“做什么选择?”
“你见过谢之流的几个弟子?”
“两个,谢羽泽和一个蝙蝠妖。”
听到谢羽泽的名字,沈萧寒的嘴角扬起一抹笑,“谢之流有很多弟子,但有一位,他特别在意,是一个魔。”
“魔?收妖为徒,魔有什么奇怪的。”
“你见过便知道了,”沈萧寒喝着茶,“那可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我不想去抓一个普通人。”月七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告诉我也没用吧?”
“没用,但能让我好受一点。”月七起身,“打扰了,茶很好喝。”
“你可以放心去把那个叫贺芝的抓回去,毕竟如果段无凄打算杀了她,是会直接让你动手的,”沈萧寒微笑,“至少一段时间内,她是安全的。”
“果然要来找你,我现在更好受了。”月七挥手开口,“下次还来。”
“好,我备酒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