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救命—救命!放过我!”凄厉的惨叫划破圣剑国漆黑的夜晚,所有国民都早早回家,家家户户一片死寂,只有灯火通明的皇宫持续的传来惨叫。
皇帝的寝宫,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吊在床榻上,她的肚子被活活剖开,阴翳诡谲的男人抱着女人的腰,把脑袋塞进了女人的肚子里。
血几乎让他窒息,他的头发被血浸透,他却完全不在意。
“唔……母亲……我好想你……”
“啊啊啊啊!”
陈一闭上眼睛,“好想再回到你温暖的腹部……”
被吊着床上的女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床榻上都是她的血,直到她身体冰冷,血全部流尽。
“啊…凉了,”陈一睁开眼睛,把头从女人的肚子里拿出来,他看着在旁边发抖的神官,轻描淡写的开口:“再去给我带个女人来。”
神官吞咽一下口水,“陛下……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的第三个女人了,现在整个国家都惶惶不安,这让他人怎么看待我们剑宗……”
陈一轻轻啊了一声,唤出剑捅穿了神官的胸口。
“现在可以去了吗?”
神官惨叫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他猖狂了半辈子了,之前哪个皇帝不是对他点头哈腰恭敬有加,但换了这个疯魔的少宗主,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神官不敢怠慢片刻,他急忙道了句好,跌跌撞撞跑出寝宫,不多时,又一个女人被带进房间,直到陈一埋头在一个女人的肚子里睡去。
“这可怎么办,有这个国君,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竟然把人当众车裂,就算是囚犯也不该这样吧……”
“听说那疯子国君还吃人,把活人吊起来,一片一片割下肉来吃,活活疼死也得不到解脱,等尸体腐烂才会被丢掉呢……”
“剑宗为什么派这么一个人管理圣剑国啊!”
圣剑国的街上,身穿桃粉色衣服的白皙男人听到国民的话,直接凑了过去。
“这个国家的皇帝是暴君?”
说话的人见有人莫名其妙靠过来,心脏差点跳出来,见这个人不是剑宗的人才慢慢平复下来心情。
“你是外来人?快离开这里吧,这里早不是圣剑国了,这里是地狱啊。”
说话的人看着这个白皙却高大的男人,这个男人男生女相,要不是身高声音,他一定以为这是个漂亮的女人。
“地狱?”男人啊了一声,白皙的脸上出现明显的红晕,“这里是天堂啊……”
“你……你在说什么?你说这个国民走在街上,下一秒就会被抓起来车裂的鬼地方是天堂?你也是疯子吗?”
“啊~被暴君折磨后杀掉~”男人脸色越来越红,眼里是藏不住的激动,“想一想就觉得激动呢……希望这次也能让我感受到痛苦~”
“疯—疯子!这个国家还有没有正常人!”说话的人大叫一声,急忙跑开。
粉衣男人迫不及待的朝圣剑国的皇宫走去。陈一听说有人来找他,颠笑着拍手。
“好!哈哈哈哈好!让他进来。”
粉衣男人快步走进房间,他不跪拜也不参见,甚至大步走到陈一面前,急不可待的开口。
“你就是暴君?来折磨我吧,让我痛不欲生,让我死掉~”
陈一阴沉着脸,他反手扇在男人脸上,抬脚踩断了男人的腿骨。
“谁允许你这么和本王说话的?”
“哈啊~继续……打碎我的骨头吧~”男人兴奋的仰头看着陈一,他抓着陈一的腿,痴迷又请求的开口:“让我继续疼下去~”
陈一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男人,他突然大笑两声,拿剑一下子刺穿男人的心脏。
“疼吗?怎么不说话?”
男人满嘴血,也笑起来。
“这样还不行啊……”男人握着剑的利刃,对着心脏一直捅,直到胸口变成一个血窟窿,心脏被撕碎,男人却还在笑。
“哈啊~好喜欢这种被撕碎的感觉~不过有些习惯了呢……”男人看着冷眼盯着他的暴君,“请用其他方法折磨我吧~”
“……”
神官看着被砍成两半还活着的男人眼睛都要瞪出来,这还是人吗?完完全全不是人啊!
陈一也发现这个男人是不死之身,他用仙力也无法把这个人杀死。一个杀不掉且聒噪的家伙,他不想继续留在皇宫里。
男人似乎还想被折磨,他往自己的指甲里刺入竹签,伸手让陈一砍掉他的手。
陈一没工夫陪这个家伙玩,便让人把这个男人抓进牢里,各种刑罚都用一遍。
但男人对刑罚免疫后,便经常离开牢房,在皇宫乱逛,其他人还抓不着那家伙。
“都是废物吗?”陈一看着瑟瑟发抖的剑宗弟子,“一个人都抓不回牢房。”
“回禀陛下,那人极其古怪,抓回去又能立马出来,什么办法都没用……”
“把他从皇宫赶出去。”
没有赶走。把男人放进皇宫的人掉了脑袋。
男人发现这个国君有时候会正常,但大部分时间都不正常,总要听人惨叫,总要杀几个人,他便挑陈一不正常的时候去让陈一折磨他。
“啊……身体习惯的真快,又不痛了呢,”男人在牢房里看着伤痕累累的手臂,除了那张脸,他全身上下都是数不清的伤痕,“果然要找其他人……”
“你就是那个让陈一都束手无策的男人?”月七看着牢房里的男人,“他说你有不死之身?”
男人心跳加速,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比那个暴君还危险。那股危险不是浮于表面可以察觉的杀意,而是藏着皮囊下,在那似有似无的微笑下,蛰伏的怪物。
“你要试试吗?杀了我…”男人贴着牢笼的栏杆,看着眼前自带距离感的男人。
“我可没有那种癖好,”月七一脚踢在牢笼上,仙力瞬间席卷整个牢笼。月七确保这个男人出不来后微笑,“我只是受人之托,把你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