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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抢救爱德华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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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莱尔没能说服阿罗。」爱丽丝宣布了坏消息,几乎比平时更苍白。

爱丽丝跟贝拉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起来,但朵拉却被亚利克拉住。

「我知道一条捷径。」

她还没反应就被他拉走了。

在会议厅内,阿罗面怀歉意说道:「My dear friend(我亲爱的朋友),我知道你爱你的儿子,但事实摆在眼前,他违反了法律。」

卡莱尔进行最后尝试:「我们会转化贝拉,只是不是现在,但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做到。」

「这有先例,你们在两年前放走了一个女孩。」

这句话像是无形之锤,精准狠击在阿罗演技之下的伤口,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代替鲜血,从戒台落下。

「……是的,沃尔图里确实在两年前允许伊莎朵拉·斯旺以人类的身份离开沃尔泰拉,但这条先例之所以存在是基于当事人展现出的价值与对契约的绝对遵从之下。」

他露出笑容,声音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

「但恰恰正是这条先例证明人类的不可信,因为当事人未能履行约定。」

话音落下,以受刑姿态被两位守卫压制的爱德华都开口:「卡莱尔,够了,假如死的是朵拉,我的确间接造成了她的死亡。」

「假如死的是贝拉……」他闭上眼:「我愿跟她一起走。」

这时象征正午的钟声响起,阿罗走到了爱德华面前,卡莱尔上前阻止但简的烧身术比他更快。

「呃啊!!」他痛苦倒地挣扎。

「卡莱尔!」

一直被动接受的爱德华有了挣扎,但仍是被牢牢按住。

阿罗的双手如同仁慈的长辈覆上他的脸颊:「别那么挣扎,亲爱的爱德华。」

「你知道吗,有个人曾经跟我说过怪物也有灵魂。」

话音落下,会议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人影冲进:「住手!」

随风扬起飘荡的深褐色长发在天窗投下的阳光下看起来像是红色。

他还记得曾经的她在福克斯某个难得的晴天,跟姐姐笑着走进第二教学楼,那时候她的发丝在阳光下呈现漂亮的红色。

明明只是一瞥而过的日常琐事,为何会在现在想起来?

阿罗看着闯入法场的贝拉,后知后觉想着,然后他也得到了答案。

因为直到刚刚最后一刻,他都还希望跳海的不是朵拉。

他伸手示意简停下烧身术,在希望破灭后留下的死灰里只留下被扭曲的怪物。

「伊莎贝拉,真是别来无恙!爱德华你终于见到了她!」他像是真心为重逢的恋人而高兴般拍起手。

——「简。」

娇小的少女得令,立刻看向爱德华,用自己的能力折磨他,看着他在爱人面前痛苦得死去活来,阿罗开心极了。

「住手!」贝拉扑向爱德华大喊:「朵拉还活着!她没有死!」

「谎言、谎言、谎言。」阿罗用轻快的语气摇头:「没有新奇一点的吗?比如待会天使会从天窗掉下来之类的?」

他话音刚落,头顶就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朵拉看着亚利克:「你说的捷径根本不存在。」

说谎被拆穿,亚利克神情坦然:「对。」

「为什么?」她只问这一句。

他给出自己的原因:「妳出现得越晚,库伦家受到的伤害越大,对沃尔图里也越有利。」

「我以为卡莱尔跟阿罗是朋友。」

「朋友跟敌人,有时候可以共同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只有在这时才能从亚利克深沉的眼眸里看出他的真实年龄。

「即使会被主人杀掉,只要是为了沃尔图里,也没关系。」

朵拉捏捏鼻梁:「我没打算让你死。」

留下这一句话,她的身影就在亚利克眼前消失,而下一秒,她踩在城堡的穹顶上。

亚利克明白她想做什么,急忙爬上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有我自己的捷径!」

她助跑几步,最后高高跃起,重重落在天窗上。

—————

随风扬起飘荡的深褐色长发在阳光下看起来像是红色。

破碎的玻璃折射虹光伴随她降落,世界再度染上色彩,她的脸上带着意气风发的笑容,像是生机盎然的春日。

阿罗想起她名字的含义。

伊莎朵拉,神赐的礼物。

「阿罗!」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淋着玻璃碎片,抱住了从天而降的她,熟悉的莓果香气顿时盈满怀里。

那一刻,他接到了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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