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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抢救爱德华大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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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朵拉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漆黑的空间,周围一点光都没有,但东西倒是很多,她的夜视变得不错,所以她能够分辨那些是什么。

首先最多的就是画作与雕塑,她小心绕过地上凌乱的东西随手拿了一幅起来,不认识,但风景画得很美。

然后她就把它轻轻放回去,然后再看自己脚下多得像不值钱一样的珠宝,她怀疑每一件都价值连城,但此刻被随意弃置在地上,让她小声咕哝真浪费。

最后她看向空间里最大的东西,是一把装饰典雅大气的椅子,她试坐上去,几乎可以坐下三个她。

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她的上一段记忆明明自己还在通往义大利的班机上,旁边的亚利克在飞机起飞前得到了马库斯长老的简讯,是沃尔图里内部给亲卫队的正式审判结果通知——爱德华·安东尼·梅森·库伦,违反了保密条约将身份泄露给一名人类,将在9月13日的正午12点进行处决。

贝拉听到这个消息简直急得像热锅上蚂蚁,恨不得立刻出现在沃尔泰拉把他救下来,而爱丽丝在尝试预见未来,却发现不管是阿罗还是爱德华的,他们的未来都很混乱,表示当事人其实也处在混沌之中。

而朵拉她在还没支撑到问题讨论完之前就昏睡过去了,隐约听见什么发烧、药物等词语。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朵拉在椅子上坐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变化,接着她试图喊叫、咆哮甚至唱歌,但黑暗回应她的始终是一片死寂。

这地方有病。

她翻了个白眼。

后来朵拉在这个空间又待了很久,具体多长时间她已经懒得去数,正当她想着要不要拿角落那条看起来很粗的项链用脖子跟房梁玩拔河的时候,有异变发生了。

首先是一个小光点,浮在房间里,朵拉当即就上前查看,小心翼翼触碰,而光点落在她手掌中,虽然光点没有脸,但她就是觉得这小东西长得真别致。

它是这黑暗里唯一的变化,打破了一成不变,几乎像是救赎。

可就在朵拉以为小光点可以陪着她一起待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它忽然消失了。

短暂得就像花火。

如果得到后再失去,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这个想法蓦地出现在她脑海中,而她也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她看向原本的座位,然后认出了它——在她被当成食粮的时候,那个房间里的三个王座之一,最中间的那个位置。

他的位置。

她试探性唤了声。

「阿罗?」

下个瞬间她在飞机上睁开眼睛。

—————

阿罗睁开眼睛,就像油画里的人物忽然活了,他的眼睛不再需要用隐形眼镜遮挡,猩红色的眼眸扫向四周。

「朵拉?」他梦呓般呢喃。

然而在他看见椅子上坐着的马库斯后,回神了。

马库斯阖上书:「那是那个人类女孩的名字?」

「……是的,我亲爱的兄弟。」阿罗恢复平日的模样,有别于他以往发现新的能力者,他这次介绍她的语调却是平静的:「那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天赋,每次都能给我新的惊喜,但同时又很孩子气,喜欢搞一些无用的事情。」

「她随手就能抹去或恢复星辰。」却只是为了送他一颗星星。

「她可以加快或倒转物品的时间。」却只用来恢复永生玫瑰哄他。

「她控制火焰的能力出神入化。」却只为送他一场烟花。

马库斯注意到阿罗说这些话的时候摩挲着左手的红宝石戒指。

「她看起来很冷静但其实脾气不太好,跟凯厄斯有得一拼,要注意别让他们两个碰面,我觉得凯厄斯骂不过她。」

马库斯沉默地看着阿罗继续叨叨:「她的字迹很潦草,写官方文书的时候别找她。」

「但她的长笛演奏优美,有机会你可以去听听。」

「阿罗。」他出声,对方嗯一声看向他。

「她死了。」

这句话落下,阿罗带着有些炫耀甚至是天真的微笑如油画一般被尖刀划破,空气似乎随之凝固,表情僵硬。

「你爱的那个人类女孩,死了。」马库斯难忍怜悯看着眼前表情空白的阿罗,他失去狄黛米时也无法接受现实,但总要面对。

「……我爱她?」沉默一阵,阿罗自言自语出声。

马库斯看他罕见迷茫的模样,心下叹息一声。

「她能做到的那些,总会有其他吸血鬼能够代替她,对沃尔图里而言,失去她很可惜,但并不是不可替代的。」

「她能做到的,总有其他人也能做。」

代替她?

就算能力上有替代品,但不是那个送他星辰、玫瑰与烟火的幼稚鬼,不是那个耐着性子大半夜哄他怪物也有灵魂的小丫头,不是那个穿着白纱奔向他、为他送上祝福的少女……能做到这些的只有他的朵拉。

能力者可以替代,但伊莎朵拉·斯旺只有一个,而他永远失去了她。

那股盘旋胸膛的钝痛加剧,比火烧更加痛苦,像是将身体一段一段拆解开来,再强行一块一块拼凑回去,眼前的世界逐渐褪去色彩,只留下冰冷的黑白。

看着痛到弓身的阿罗,马库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他失去狄黛米时的绝望。

「你比我幸运,因为害她跳海的爱德华·库伦在我们手上。」

……是了,就是因为他甩了贝拉,她才会跳海。

阿罗本来还在颤抖的身躯缓缓平静下来,他的手猛地握住桌角,将它掰了下来,自己重新站起,抚平身上西装的皱折。

「Brother,走吧。」他露出微笑,几千年的岁月将他的演技磨练到极致,但此刻眼底恶毒的恨意几乎掩盖不住。

「好戏即将上场。」

—————

此刻已经来到沃尔泰拉的爱丽丝小队在11点55分抵达普里奥宫,但在入口处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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