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记住!这是一个无比庞大、危险、邪恶的黑暗组织。”
“你们是公安中选出的精英,为了民众,为了国家,安全的传达情报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这是你们的使命!死了!无人知晓,活了!掩灭众人。”
“从此,世界上除了我再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存在。”上级严肃、冰冷的话传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耳中,俩人严肃以待。
夜晚,树影婆娑,上级车内红色的平安符挂饰轻微晃动,月色朦胧。自此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化名为:安室透和绿川光。
他们主动潜入黑暗染上通体的黑但心脏依旧血红。
梦境自此,零想起来了这是他和hiro刚潜入组织没有多久的时候,同时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望月的时候。
已经化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根据指示把车子开到一个隐秘的口子。
随后安室透下车,滑动手机信息栏中只有一个未知号码上面只有一句话:到小巷口来会有人接应。
安室透走到巷子口,周围没有其他人,甚至都没有监控,让安室透再一次见证了这个组织的严谨性。
难怪公安很难深入调查到这个组织的内部情报。
他环顾四周只见有一个长相十分精致漂亮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衣靠在墙壁上滑动着手机,嘴角上扬。手机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安室透一眼就记住了女孩的眼睛,血红色的,像一颗宝石在黑夜里熠熠生辉。
这个女孩的年龄看上去很小,安室透心中不解难道她就是接应人?而此时,女孩早以放下手机,安室透第一次直面了那双宝石般的眼睛,随后安室透就见女孩狡诈一笑,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孩子。
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在望月脑海中响起【基础任务:帮助卧底三人组获得代号】
望月见到降谷零……不,现在应该是安室透,对方穿着一身黑色马甲感觉很青涩,浮在表面的危险气质配上他蜜色的肤色极具荷尔蒙。
望月看着安室透与上次完全不同的模样狡猾的笑了起来。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呢~
望月向安室透招了招手,对其说,“跟着我。”
安室透的眼睛因习惯开始观察周围,紫色的瞳孔像是蒙上了一层灰雾。
“我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呢?……小姐。”安室透不紧不慢的跟在望月身后。
只见这个“小女孩”往口袋里掏出了俩根棒棒糖,一根剥开送进自己嘴里,一根往后一抛被安室透稳稳接住。
“是关键点呢。”望月嘴中含着糖果,说出了让安室透摸不着头脑的话。
走出了这个小巷子一入目就是一家酒吧的后门,望月打开后门,安室透跟了进去门关后漆黑一片,这个位置在一楼狂欢的人们看不见从后门进来的人。
此处有一个连通二楼的楼梯,安室透在适应黑暗,他见到眼前的少女转过身面向他,对方的眼睛在黑暗中依旧夺目,但安室透见到望月的动作下意识警惕起来,随后一道光打在安室透的下巴处。
望月看到安室透略微张大的眼眶,心情愉悦~
安室透也反应过来这个女孩在逗他,忍不住出言嘲讽:“我们组织的迎新方式可真特别啊!”
“哈哈!只是我特别啊~别人可不会给新人迎新,我可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望月把棒棒糖在嘴里滚一圈,微微抬头示意安室透先向前走。
安室透先一步迈上台阶但还是留心着后头的望月。安室透打开二楼门,里面是一个小型吧台,一个银发及腰一身黑的高瘦男人身旁跟着一个壮实的男人,一个女人扎着低马尾身穿马甲在吧台内摇着摇酒壶。
与此同时还有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他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不,现在是绿川光。
俩人故作不熟堪堪对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阿玛罗,接个新人需要这么久吗?”琴酒的冷漠烟嗓响起。
望月没有理会琴酒的质问,跑到吧台里面靠在贝尔摩德旁边打起了游戏。
安室透走到挨近hiro旁的椅子坐下,心中讶异:阿玛罗?酒名!
旁边的景光同样惊讶,这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女孩已经拥有酒名。心中增加了几分对望月的警惕。
伏特加对着望月质问:“阿玛罗你没有听到大哥的问话吗!”
望月不耐烦的抬起眼眸,“你要是嫌慢你可以自己去琴酒。”随后眼神转向伏特加,“你以什么资格质问我!伏特加我们级别可以的一样的。”
“你不过刚获得代号没多久!”伏特加对望月不满。
“可我就是有,怎么?你不服boos的决定吗!”望月把手机放下直视伏特加。
“好了,你们要当着新人的面吵架吗?”贝尔摩德优雅的声音打断俩人争吵,将摇酒壶中的液体倒出,一杯金黄色的教父摆在了安室透面前。
伏特加冷哼,望月重新拿起手机。
贝尔摩德看向新来的两名成员,“你们两位之前的任务完成的都很完美,都是不错的苗子呢~”贝尔摩德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暧昧的在俩人之中游走,“不过,要等最后一个任务完成后才可以获得代号。”贝尔摩德的声音像蛇信子吐露出来。
安室透摆出一个完美的笑,“我会让组织看见我的价值。”
“乐意效劳!”绿川光的猫瞳透露出游刃有余。
“哼哼,任务我会等到所有人到齐才会说。接下来请自便吧。”贝尔摩德给在玩手机的望月倒了一杯碳酸饮料。
“还有一个人吗?”绿川光询问。
望月把没有吃完的糖果放进饮料里,“没错,你们要一起完成接下来的任务。”手机中又一次传来Game over,望月狠狠皱眉,把手机放在安室透面前,“帮我玩!”
安室透和绿川光看着带着愤怒的红色眼睛,不自觉的对视一眼。
而俩人下意识的对视被琴酒捕捉到了,擦拭手枪的动作停止,眼神冰冷的看向他们,“你们认识?”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安室透毫无破绽。
“我想我和这位先生也是第一次见面。”绿川光紧随其后。
“是吗?你们看向对方的动作很自然啊。”琴酒手中的手枪组装好,眼神狠厉。
望月冷哼摆手:“他们不看对方,难道看我们吗?人与人第一次见面时会自然而然的选择和自己相似的人为伍,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琴酒你最近是抓老鼠抓魔障了吗?看谁都像老鼠吗?”望月说完后还一副不赞同的模样看着琴酒,“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啊~”
琴酒没有管望月最后一句话,但到底是相信了前一句开始了闭目养神。
望月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琴酒他是一点腥味都闻不得的猫吗?
她是在替我们解围?安室透心中有这种感觉但没有表现出来。
在望月希翼的目光中,安室透无奈的拿起了手机,很快赢下了一场游戏。望月眼睛惊喜的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