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看着彩绘玻璃上的红色眼睛,心中暗道:阿玛罗!
警惕的盯着出声的望月,“可是,这个和望月姐姐是不是长的太像了?”
望月看似摆手,实则有些无力:“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
就好比工藤新一和怪盗基德!
“而且…”没等柯南说话,“我姓望月。”语气斩钉截铁。
“柯南你难道认为我是这个女孩吗?”反倒是望月一脸质疑的看着柯南,给柯南搞不确定了。
“明明我长的更好看!”
望月撩头发,柯南翻白眼。
柯南紧盯着望月,看着对方毫无心虚惊慌的表情,心中虽有疑虑但稍稍打消。
毕竟他和怪盗基德那个家伙相似度高达100%。
“以我们的交情,柯南是不相信我吗?”望月故作委屈。
不是!?等下。柯南看着她欲哭无泪的表情,我们没有多深的交情吧?
安室透上前圆谎,“我想这应该不是望月小姐,小女孩的眼睛颜色和望月小姐明显不同,不是吗?”看似推导的话让人信服。
柯南看向望月的眼睛:确实,目前市面上的美瞳没有可以连续携带12个小时以上的。
组织出品必属精品!
终于,望月脑海中的警报声停止,只留下一串播报【阿玛罗线进度35%】
然而望月知道怀疑一旦产生就无法停止。
“咔”拉杆回升,恰好的云端遮月,破空声击碎了仅存的光亮,彩绘玻璃碎了一地。
望月眼尖的看见,一个U盘随着碎片下落
在黑暗的碎片中,望月蹲身摸索到了,藏在彩绘玻璃孩童眼睛红色方块里的红色U盘。
【主线任务:独自获取红色U盘已完成+200】
刚站起身来,就被一只精壮的手臂揽住了喉咙,一个尖锐的物体抵住了她的侧颈。
“别动!”
柯南把手表上的手电打开照着犯人,安室透做出安抚姿势实则在寻找制服点。
是完全在侦探们意料之中的人。
川下扇
此时,他挟持着望月头戴红外夜视仪,右手的锥形剪矢使望月脖颈滑下血珠。
“川下先生,挟持我又有什么用呢?”望月语气略带艰难的说。
望月:今天真倒霉!破系统!
“少废话,宝藏在哪里!”接着川下扇又对柯南说:“把手电筒关了,再把窗户关上。”
而后真就伸手不见五指了。
“宝藏不就在这里吗,刚刚被你亲手毁掉了。”望月说道
川下扇加重了左手的力道,惹的望月发出闷哼。
让在场另外三个人咬紧牙关。
“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望月小姐。”川下扇嘴唇抿成直线。
如果他们不在就好了,我就可以揍他了!望月看向其他三人“川下先生还没有明白吗?宝藏就是神崎夫妇对自己唯一孩子的疼爱啊?这不就是你明明拥有却不愿承认,现在最后亲手舍弃的东西啊!”话语褪去了温柔本色,尽是嘲笑他的无知。
“我一开始还想不通为什么,弩箭机关只有我和川下小姐遇到了,但看到那个彩绘玻璃的瞬间,我明白了。川下小姐是继承人之一,而我疑似是神崎夫妇失踪已久的女儿。但是那个弩箭并没有真正想伤害我们,为什么呢?但是你认错人了啊!我和神崎集团没有任何关系。”事到如今望月依然在试图给柯南上眼药,也不知有几人相信。
川下扇攥紧拳头,哪怕从入口的楼梯可以看出他已经搜寻多遍,却依然没有他所要的宝藏的踪影,哪怕一次又一次的事实告诉他,他也不愿意承认。
他的坚持、执念化成了一场空。
“川下先生你明明知道,你所求的东西不是钱财就是这些啊。”望月
“你所求的,你渴望的,你又开始否认。”望月的话逐渐加码。
感受着川下扇缓缓放松的手臂,望月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认为你现在做的事让川下晴天先生如何感想?”
川下扇猛然想到16岁时,第一次见到父亲和妹妹,赞扬慈祥的笑脸,天真无暇的面孔,他想一直拥有。
亲生父亲的面庞在他面前晃过,没有嫌弃,没有厌恶,没有赞扬,只是把他当作一片空气,在他眼里,我好像不存在。
随后,母亲死了。现在的父亲愈加严厉,川下扇不想再看见,在现在的父亲眼中亲生父亲的眼神。
公司出了问题,他想如果找到神崎夫妇留下的宝藏,说不定可以力挽狂澜。
他可以得到外在更多的认可!
安室透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听着两人的对话和望月对上了视线,培养多年的默契,此时派上了用场。
柯南注意到安室透的靠近,看见对方轻轻指向自己的手腕明白了。
“望月小姐你知道吗?”声音疲惫却咬牙切齿 “我15岁时第一次知道感到没有价值这件事,它会杀人!”
听到这句话的望月抿住嘴唇,随即用手用力击向川下扇的右手前臂,剧烈的疼痛使其松手。
果然,长期使用弩箭的人,前臂的肌肉容易出现劳损。
柯南打开手电,安室透趁机一拳打向他的侧腹,服部平次一同上前制服。
柯南用手帕按住望月脖子上的伤口。
望月谢过后,来到川下扇面前。
被制服的川下扇跪坐在地,服部平次在背后牵制着他。
望月问了他一个同样的问题:“所以你认可你自己吗?”
从不。
川下扇没有说话,闭上了眼睛。
晨光已升,清晨白昼的太阳并不刺眼,透过窗户照亮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警察的警鸣声,在郊外格外的刺耳。
世良连带着把另一位犯人也搬了出来。
佐藤警官帮望月包扎好了伤口,感慨着望月遇到案件的数量,随着遇见毛利先生日渐上升。
听后的望月把视线撇向了柯南圆润的后脑勺。
人群的视线聚焦在犯人身上,安室透走到望月面前。
“你就不怕你说的那些话激怒他吗?”安室透问。
“直觉而已,你知道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望月困倦地笑着,毕竟一晚上没睡觉,对于望月来讲真的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