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nai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方便加我一个闲聊吗?”
回头望去,普罗希迈着悠闲自在的步调走向来。
Renai和应川不约而同深沉了目光。
“不太方便。”应川直言。
“就这么打击我吗?”普罗希脸上透着一股失望劲,“好歹你的愿望是我实现的。”
应川看着他说:“如果你想听两个刚高考完的人聊一些人生感言,那我是没意见的。”
普罗希笑着点了点头,转向Renai:“归墟大人,您呢?”
Renai不动声色,偏头向一边,亚索混在人群中的模样还真和人类学生没两样,十九重的天使擅长伪装这件事儿体现的还真是淋漓尽致。
况且普罗希也不是单纯闲聊才过来,高考前组织有过几次寻他,当时他说什么来着,噢……我在高考,没空想别的。这也算是身为人类的一种情趣,能暂时抛弃伟大的“弑神计划”,去完成一项叫“高考”的任务。
“弑神计划”暂时搁置,你问我为什么?因为天理那家伙简直是只老狐狸!
要是现在对普罗希说,这家伙估计会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认真思考这件事儿的真实信,回到总部倒不会宣传个尽,以另外隐晦的方式传播“狐狸是怎么残害其他动物”。
“有酒吗?”Renai问。
普罗希果然笑眯眯地说:“当然,雷莉微的酒馆随时为您敞开。”
时空虫洞的作用,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雷莉微的酒馆。
人烟稀少,普罗希说:“为您包了场,像人生大事这样的,还是不被太多人知道的好。”
应川去前台取酒,座位上只剩Renai和普罗希。
他一张口,Renai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普罗希却不按套路说话:“我知道您的意思,也会向总部传递您的意愿。‘弑神计划’暂且搁置,毕竟像高考这样要拉很长战线的,不是考完就能轻松,您应该有一段自由放松的时间。”
“你还真把我当人看了。”
“您还真是可爱。”
“可爱”两个词实在侮辱了Renai。
“你还没资格评价我。”
普罗希微笑着说:“我的错,请原谅我。”
应川端着酒回来时,感受到一瞬的紧张气息。他先是瞄了两人几眼,确定发生了些什么后,把酒搁置在桌子上,取来酒器即将痛饮。
月色悄移,酒桌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瓶,再怎么彪悍的精人也遭不住酒精的作祟,普罗希除外,很显然他根本不是人,酒喝起来就像是水一样。
托着下巴,看着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Renai。
“归墟大人?”一字一字咬的无比清楚。
Renai毫无反应。
“这要怎么办才好呀,归墟大人?”
普罗希站起身,随便打了个响指,立马出现一个人,肢体的僵硬和机械的语气很容易就能知道是傀儡,傀儡走过来正要触碰Renai。
“不是他,另外一个。”普罗希说。
傀儡转变方向,把应川先带了回去。
普罗希低头看着Renai,自顾自地说:“好了,归墟大人,是要我带你回去,还是打电话给……他?”
Renai似难受地轻微动了一下。
“壬秋。叫这个名字应该没关系吧?”
“唔。”
魔力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盯着地面好像地面都在震。
“……车呢?”
普罗希惊讶地说:“虽然您是在虫洞里面穿梭,但醉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开车吗?真不愧是归墟大人。”
结果对普罗希而言,一定算不上好。由于归墟大人醉酒太过瘫软,虫洞甚至都不能完好的展现出来,所以路上时而是虫洞穿梭时而又回到了真实的路面上。
将他撇到副驾驶座上,普罗希开启了长达N多个小时的路程。
最终,平安抵达国内,至于剩下的路……还是遂了归墟大人的愿。
普罗希找到手机,翻到通讯录,本以为要找一番,再次惊奇地发现归墟大人的通讯录好友就只有一个,省去大把时间拨打过去。
“嘟嘟。”
啪!
手机突然被打飞了出去。
“你在干什么?”
普罗希转过头,看向副驾驶坐上的人,睁开的眼竟然跟清醒状态差不多。
“找人来接您。”
Renai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许久之后,他再没说半句话,普罗希这才发现他是在放空发呆,眼珠并不是对焦的。
普罗希:“……”
“我要回家。”又蓦然出声。
“您稍等,我正在送您回家。”
“你他妈骗人!”Renai吼了一声,“我根本就没有家!”
普罗希被他拽住了衣领,手劲出奇地大,狭窄的座椅连头顶空间都小,以防他磕到头,伸出的手一只扶着腰,一只护着头。
“归墟大人,您在勾引我吗?”
Renai懵了起来,跌回座椅,抱住自己缩成一团,轻微颤抖:“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骗我的,我什么都没有。”
对于心存怜悯的,普罗希都会对他们进行一个短暂的拥抱,即使是归墟之神。这次也不例外,他凑过去想去拥抱,但飞出去的手机闪烁两下,他看过去,电话接通了不知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