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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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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法偏了一下头,朝欧勒伽喊了一声:“枪给我!”

欧勒伽愣了一下,然后把□□扔过来。塔尔法左手接住枪,右手把刀往地上一插,枪口对着那个人的胸口,刀身横在身前。那个人的长刃还在往下压,塔尔法把枪口往上抬了一寸,对着他的下巴:“你要是再压,我就开枪。你身上那些焦痕说明你能扛住,但你下巴这块地方有没有被砍过?”

那个人的动作停了一拍。

“我看你打了两轮,你扛刀的地方都是肩膀、后背、腰。”塔尔法说,“你的下巴、喉咙、眼睛,这些地方你没试过。你要不要试试?”

那个人盯着塔尔法看了两秒,然后把长刃收回去,散成花瓣落了一地。

他说:“你们俩有点意思,跟欧伊法一个路数,找缝子钻。既然我曾经杀过你们一次,那就不妨我再找你们一次。”

塔尔法把枪口往上抬了一寸,那人的下巴微微后仰,长刃往下压的力道松了半分。就这半分的缝隙,塔尔法左手扣了扳机。光束从枪口喷出去,直奔那人死亡下巴。那人偏头,光束擦着他的脸颊过去,烧掉了一片鬓角。塔尔法趁着这一偏的空档,右手拔刀横斩,刀锋切向那人的腰侧。那人拿长刃回防,两把刀又撞在一起,这次塔尔法的虎口彻底裂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刀差点脱手。

“手不行了?”那人问。

塔尔法撤刀后退,那人跟上来,长刃抡圆了劈,塔尔法举刀去挡,整个人被劈得往后退了三步,后背撞在树干上。那人又是一刀,塔尔法侧身躲开,长刃砍进树干里。塔尔法趁机一刀劈向对方的肩膀,男人没躲,肩膀硬接了一记,白花从伤口涌出来堵住刀口,同时长刃从树干里拔出来横扫,塔尔法来不及收刀,长刃切在他右臂上,从肩膀一直划到手肘。

血一下子涌出来。

塔尔法的刀脱了手,飞出去砸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那人抬刃要补刀,塔尔法往后退,脚底下一滑,整个人摔进水里。长刃往下劈,塔尔法就地滚了一圈,刀刃擦着他的肋骨扎进水里。他爬起来往旁边跑,那人追上来又是一刀,塔尔法用手臂挡了一下,刀刃切进小臂,差一点就把手臂整个削下来。

“残次品就是残次品。”那人说,长刃举起来,“再拆一次也无所谓。”

长刃往下劈的瞬间,水池里忽然涌出一片白雾。雾浓得化不开,从水面往上翻,几秒之内就把整个正厅灌满了。对方的长刃劈进雾里,劈了个空。塔尔法在雾里滚了半圈,看不清方向,只听见头顶一声破空响,然后是一声闷哼。

雾里传来一个散漫的声音,笑意盈盈道:“我还没死呢!裴谦羽。”

对方猛地回头,白雾散开后露出一角,那边站着水边的人影。灰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头发有点乱,是欧伊法。他的左手拎着欧勒伽的后领,右手夹着塔尔法的胳膊,两个人被他拖着往后撤了几步。

“你……”裴谦羽的长刃停在半空,盯着欧伊法的脸看了两秒,“你怎么还活着?”

“我命硬,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欧伊法把欧勒伽和塔尔法往通道口的方向一推,“你们两个先走,往出口跑,别回头。”

欧勒伽被推得踉跄了一步,回头喊了一声:“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够了。”欧伊法说,“我跟这位是老对手了,叙叙旧。”

塔尔法攥着还在淌血的胳膊,想说点什么,被欧伊法瞪了一眼。那个眼神很干脆,意思很明确。塔尔法咬了咬牙,拉着欧勒伽往通道口跑,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雾里越来越远。

“他们可真是够狼狈的啊!”裴谦羽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感慨了一句,随后回头冲着他咧嘴笑了一下。笑容狰狞地看着欧伊法,长刃慢慢抬起来,“你居然还活着,我以为你死了。”

“你盼我死,盼了有多久了?”欧伊法站在水边,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活动了两下手腕,指节咔咔响,“从那次你差点被我扎穿脖子开始,就一直盼着吧?”

裴谦羽的表情变了一下,那个变法和之前塔尔法戳中他痛点的时候一模一样,嘴角绷了一下,又松回去。

“你那一刀没扎死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失误。”裴谦羽说。

“谁说我没扎死你?”欧伊法歪了歪头,“我扎的是你脖子,你脖子上那道疤现在还在吧?你摸摸看。”

那人的手不自觉地往脖子上抬了一寸,又放下来。欧伊法的嘴咧了一下,那个笑跟平时在星航院的食堂里抢到马卡龙。

“别摸了,还在。”欧伊法说,“我扎的,我记得。”

裴谦羽攥紧了长刃,往前迈了一步:“所以,那个时候的你哪怕被我拆了,你还有剩余的余力活着?那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拆得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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