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的墙壁,冰凉刺骨,而身后紧贴着他的东西,也是冰凉的。
他是不是还没有醒?
他是不是还在梦里??
快醒过来……
快醒过来……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好想回家……
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回家……好想回家……
他背后的东西,好像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贴近他的耳边,低低地笑了两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弄,仿佛是在嘲笑他此刻的无能。
随后,一个冰凉的吻,沿着他的耳廓,慢慢贴上他的脖颈。
他对此感到恶心万分,但他拼命挣扎,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嘶哑的呜咽。
那东西靠在他的颈边,轻轻摩挲着,扼住他咽喉的手,缓缓移开,像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杨轻舟极力喘息着,缓缓张开嘴,努力了半晌,才勉强挤出了些不算清晰的声音:“……滚……开……”
他的声音才出口,他身后的东西,就像是被他惹怒了一般,先前松开他咽喉的手,迅速上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让他再也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随后,那贴在他颈边的唇,骤然张开,利齿陷入他皮肉的瞬间,比上次还要多的冰凉液体,猛然灌入。
他控制不住的仰起头,哪怕嘴巴被死死按住,也不断有声音从他的咽喉和鼻腔中溢出,其中还混着灼热的气息,导致他整个人也开始变得越发滚烫。
他的双目不受控制地上翻,同时眼角不断有泪水溢出,腰身更是绷的极紧,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还未完全回神时,他背后的东西,却抓着他的一只手,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缓缓向下。
最终,停留到了一片已经湿透了的地方。
杨轻舟:“……”
这简直就是侮辱……
侮辱……侮辱……侮辱……侮辱……侮辱……侮辱……侮辱……
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杀了它……
那东西好像能感觉到他的愤恨和杀意,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断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开它的束缚。
但它却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依旧贴在他的颈边,轻轻地吻着,随后又贴上了他的耳边,开始不断呢-喃着。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液体的原因,他之前还听不清它的话,但今天却忽然能听清了。
它在说……
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记起我……
“叩叩叩——!”
敲门声骤然响起,杨轻舟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被子好好地盖在他的身上,护身符也好好的贴在他的身上,周围什么诡异的东西都没有。
像是梦……
像是一场梦中的梦……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意识地往身///下摸了一把——是干的。
是干燥的。
所以梦中那种潮湿感,是假的。
但不对劲……
不对劲……
还是不对劲……
他解开衣服,将贴身的裤子拉了出来。
没有变化。
他打结的时候,会用一种比较特殊复杂的结,他老爹、老妈都不会,只有她老姐学会了,但因为觉得麻烦,所以不怎么用。
平常他在外面的时候,他但凡用了这样的结,要是不用剪刀的话,便没人能打开,所以他可以借此来看自己的东西,到底有没有被人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