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男人和逃跑失败的在奕碰撞,淡淡的低调香水气沾染了她的衣裙,随后,一双薄底尖头皮鞋缓缓踏着地板走进包厢。
“我可以加入吗?”他的声音温润磁性,引得众人惊呼,像是不可置信。
在奕看着身侧触手可及的剪裁西装,一点点地抬起头,和奚子夏眸光深不见底的桃花眼对视。
“学长你怎么来了?”
只是刹那,她仿佛要被他的眼神卷走,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她的腰肢,拿到桌上的骰盅。
在奕看着他精心打理的头发,只觉得好香好温柔。
“你刚才摇了多少,怎么还逃跑。”奚子夏回头低声问,长长的睫毛轻颤。
在奕慌忙低头,不再偷看:“我垫底,点数加起来只有三。”
奚子夏听完无奈地摇了摇骰子:“都摇完了吧,现在点数最高的是谁?”
“我,刚才摇的十四,”外套男扭扭脖子回答,语气不爽地追问,“你谁啊?哪能半路加入的。”
“对啊,要玩也要等下一局吧。”另一名男生附和。
见众人争论,枫微猛地拍手掌解释:“是我认识的,因为你们男生少人,所以我叫人来了,这样才公平嘛。”
在奕见枫微不停地挤眉弄眼,也连声附和道:“对的,你们今天动不动改规则,不拿第一不能走,那我们加人也正常吧……”
她的话音落下,奚子夏的手也停了,骰盅放在桌上,众人围过来。
骰盅打开,两个六,一个五,十七点,全场最高。
在奕惊得跳起,开什么玩笑,她三颗骰子三个一,他居然十七点。
奚子夏从西装里拿手帕擦了擦手,准备拿饼干。
颇有眼力见的枫微高兴地上前:“我来,我来。”
下一秒,细长的饼干猝不及防地进了在奕的嘴角,她愣愣地咬着饼干,看着一旁伸着手兴奋过度的枫微,有些傻眼。
再抬头,奚子夏的大手已经落在她的发间,他轻轻捋顺她不小心遮挡脸庞的长发,眼中闪烁着微妙的神采。
“想走,还是想留下来接着和大家玩。”奚子夏的声音很轻很低,带着前所未有的蛊惑,让她在这嘈杂的地方,莫名安心。
仿佛穿上这身西装,他就不再是那位爱阴阳怪气的学长了,而是靠得住的人。
闻着他的香气,在奕的脸滚烫不已,她能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顺着脚尖涌上胸腔,化作火焰将脸颊身子烧熟。
“想,想走。”在奕不禁地发起抖来,连呼吸都忘了,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奚子夏弯起的浅色嘴唇。
“好,”奚子夏微微弯腰,小心地侧头,“咬好。”
“嗯。”在奕仰着头心乱如麻,牙关打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是小心地抓着自己的裙子。
他一点点地向前啃咬甜腻的饼干,精致的脸不紧不慢地靠近她,像是怕碰到她的鼻梁,奚子夏轻轻地侧头,呼吸和她的睫毛同一频率,发颤起伏。
二人的姿势竟如同爱侣接吻一般,在奕想躲,却不敢乱动,他亦克制着。
奚子夏看到她的笨拙,忽然向前吓唬她,他眼神中的狡黠惊得她牙齿发颤呼吸不稳,他咬着饼干忽然满意地笑了。
短短一瞬,他的右手快速遮住她和他的侧脸,在奕感觉牙齿一轻,奚子夏咬断了饼干,转而用左手轻抚她的下巴。
“喂喂喂,怎么能用手挡住!”男生着急地喊,生怕错过任何一幕。
“在这里。”奚子夏摊开掌心,是极短的饼干碎屑,几乎没了,在奕见到那短短的碎饼干,脸更热了,要不是包厢的灯光昏暗,她怕是变成烧得灰飞烟灭了。
“就剩这么点,怎么赢!”众人惊呼,小心地接过纸巾上的饼干碎,放桌上比划,幼稚极了。
“在奕不错嘛,居然没当软脚虾。”枫微眯着眼睛笑看她,在奕慌乱地撇过头,不停用手背试探脸颊热度。
当她再次抬头看奚子夏,他已经在和男生扯别的话题了。
这时,胳膊被人碰了碰,她回头看见枫微暧昧的笑容。
枫微的眼神在她和奚子夏之间游移:“在奕啊,这不是那个奚子夏吗?你追你的学长,不比追华杰那不开窍的毛头小子强?”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应付得了奚子夏,”在奕拍拍还未平定的急促心跳,艰难地回答,“再说了,华杰怎么就毛头小子了,他只是比较……”
“说的也是,万一奚子夏是情场老手,你不栽了,”枫微点点头开始分析,“这么看来还是你心心念念的华杰清纯点儿。”
如果在奕没记错,奚子夏也是没谈过恋爱的,谁清纯还不一定呢,想到这些,在奕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索性点了果酒续杯。
不一会儿,奚子夏同其他男生玩起了奇怪的游戏,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那几人竟然来劲地比赛原地转圈,看谁转得圈数多,转得快。
真幼稚,在奕喝着果酒看着奚子夏的笑容,心跳欢快,隐隐出神。
她好像又了解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不对,这些都是奚子夏愿意表露出来的,在奕回想华杰那天说的话,心中怅然,她还是不了解奚子夏。
明明说着喜欢华杰,可总是被奚子夏的事情牵动心思,她懊恼地猛喝一大口果酒,气汹汹地把杯子放下。
“时间不早,都散了吧,”奚子夏微笑地说道,“我们第一名要回去了。”
在奕这才意识到他说的第一名是她。
“行,奚子夏你送在奕回去吧。”枫微看热闹不嫌事大,连连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