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快看!是东京塔!”
日向趴在车站的窗户上,瞪大眼睛看着高楼大厦缝隙里的红色铁塔,发出乡下人进城的声音。
“嗯嗯,东京塔,好厉害啊。”望月清一手拖着双人份的行李箱,一手抓住日向的后领,谨防他兴奋过头的横冲直撞迷失在巨大的东京车站,嘴里还不忘应着日向兴奋的叽叽喳喳。
虽然作为几个月前都还住在东京的真·City Boy,他其实并不知道那个塔到底哪里值得日向这么兴奋。
比起曾经每天拉开窗帘就能看到的东京塔,望月清花了更多注意力在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搜索另一座“塔”——他那两位一早就说好要来接站的幼驯染。
以黑尾铁朗足足一八七的身高,外加那额外增高至少三公分的发型,杵在人群里绝对是比东京塔显眼一百倍的天空树。
更何况以那位正义热忱路人A(自称)的性格,对方绝不会真的只站在那里老实等……
啊,找到了。
望月清拍拍正在试图从高楼夹缝中拍摄东京塔的日向,提醒道:“接我们的朋友到了。”说着他示意了下不远处高举过人群的闪亮接站牌,日向仰起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由“呜哇!”一声战术后仰,同时下意识举起手机就是一个拍照打卡。
镜头努力隔着车站乌泱泱的人头,记录下了那个用两张A4纸拼起来的手绘接站牌,漫画风格的红黑放射线条环绕着变形扭曲的猩红艺术字体,字面意义上的极富视觉冲击力。
【魔!王!A!】
真是走过路过连条狗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一眼,想瞻仰下是什么漫画里的魔王居然屈尊纡贵坐新干线出行。
怀抱着同样路人心态的日向跟着望月清往那边走了几步,突然意识到那位万众瞩目的魔王A大人原来就在他身边。
“……”
啊,突然就觉得好像不认识阿清嘴里两个打排球很厉害的朋友也可以了呢。日向脚步一顿,啪地捂住脸,第一次庆幸起了自己的个头足够不起眼。
而望月清能跟黑尾玩在一起这么久,脸皮早就久经考验,面不改色地拽着日向跟高举接站牌的黑尾打招呼,用自己的脸(和脸皮)撑住了魔王的颜面。
“哟!黑尾,研磨!牌子画得不错嘛!”
“是吧!”黑尾笑嘻嘻地(强行)揽过边上扭头假装不认识他们的孤爪研磨,“我和研磨可是画到半夜,改了好几版呢!”
小……黑……
孤爪研磨痛苦面具,抬手扶额,同时敏锐接收到了来自另一边隐隐约约同病相怜的信号。
他微微抬起一点视线,猫一样的眼睛穿过指缝对望月清身边的陌生人投以审视的目光,传说中让大魔王俯首称臣的You-Know-Who出乎他意料的……娇小,他的视线从对面人蓬松的发顶扫视到泛红的耳根,不期然就跟日向对上了眼神。
日向下意识扬起嘴角,对望月清的好朋友露出热情灿烂的友好笑容。
啊,眼睛,我的眼睛。
孤爪研磨心里毫无感情地发出吸血鬼被太阳晒到的棒读,一秒把望月清的分类从少年漫转移到了少女漫。
被善良热情单纯美好的主角征服身心的腹黑大魔王,哈,合情合理,没毛病。
……等等,这样的话他和小黑算什么?魔王的幼驯染男配和男配吗?这个设定听起来不是很妙啊……
涉猎广泛的资深二次元孤爪老师沉思,想着要不还是转到现实一点的少年运动番吧,以他的年纪说不定还来得及学会打超能力排球。
抛开现实不谈,大力跳发又怎么不能是一种超电磁炮呢。
孤爪研磨脑袋里的思路放飞,眼看着要奔向银河系的另一头,好在他脸上一贯缺乏表情,半点也看不出此刻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车站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望月清重点介绍了日向给黑研二人后,就很快转移到了来接站的车上,管家先生安排的七座商务车干净又宽敞,塞下四个运动系少年加两人份的行李轻轻松松。
黑尾跟望月清聊起了上个月刚结束的IH预选,音驹今年最终止步八强,和过往的辉煌比起来这个成绩算不上太好,但他已经信心满满地展望起了春高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