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嗤笑一声,“我看那个小屁孩开这种好车就是纯浪费,哪像我都是为了公司才买的,”男人看了一眼车标感慨,“真是浪费了。”
另一个男人继续附和,“是啊是啊,像黄总才配得上这辆车嘛,”他看向商恪,正巧林椋推开人露出被灯光照得分明的脸,男人愣了一瞬,接着说,“黄总快进去吧,里面我都安排好了,包您满意。”
被称为黄总的男人哈哈一笑,“林老弟,你的能力我一直都很相信的,合同明天就可以签。”
林总点头哈腰,“黄总还是一如既往的爽快,不愧是做大生意的。”
黄总摆摆手,“嗨,小生意,小生意而已。”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笑却更大了。
因为还是冬天,又是周五,酒店里的人挺多的,不过林椋不必去开放温泉人挤人,商恪定的是独立私汤,是一座独立的小院落,由于离酒店主楼有点远,在餐厅吃完饭后是工作人员开接驳车送他们过去。
林椋换好衣服沉进温泉,泡在温热的水里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商恪端来切好的水果,插上签子放在林椋旁边,脱掉浴袍下水。
林椋暴露在水面上的肩颈和一小部分胸膛遍布青紫,好像遭受了什么恐怖的虐待,水面下的痕迹也不少,都是那几天里留下的。
与此相对,商恪身上也没好到哪去,林椋还有力气的时候在他背后、胸前抓了不少,还咬了好几口。
两人一下子裸裎相对都不可避免想起尴尬的事情,林椋是单纯的不想面对,商恪则是不想被林椋发现他硬了,否则林椋绝对要气急败坏,不和他泡温泉了。
易感期结束后,他们没有做过一次,天知道这对于一个刚开荤的alpha有多难熬,特别是林椋的味道还那么好,就是有点不耐做,动不动就晕,还是体力太差了。
商恪躲着林椋拼命控制想让反应消下去,林椋靠在池壁的石头上看着天空真诚发问,“商恪,你不用上学的吗?”
商恪血液还集中在下面,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从上周三开始你就没去上学,今天也是,你学校能请这么多天假吗?”
商恪有些哭笑不得,“林椋,我是alpha,只要和学校说是请易感期假很容易就能请到的,还有,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林椋的表情难以言喻,“A大?”
商恪点头,“是的,我们也算是同学哦,学长~。”
林椋被商恪那句学长恶心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这么叫我。”突然,林椋想起了什么,他问商恪,“你今年多大?”
商恪算了算,虽然新年刚过没几天,也应该加上,“19岁。”
林椋有点不信,“你,19岁?”他以为商恪起码二十了,只是行为比较幼稚,那这么说自己和他差了三岁,也就是说他和一个刚成年的……
“不像吗?我可以拿身份证给你看。”商恪说着就要从水里起来。
林椋连忙制止,“不用了。”他还是不要直面事实比较好,会有罪恶感。
被制止后商恪走到林椋旁边坐下,“是泡晕了吗?今晚怎么奇奇怪怪的。”
林椋擦掉脸上并不存在的汗,说,“可能是吧,我先起来了。”
商恪跟着起来,“那我先扶你到旁边坐会,喝点水会好一点。”由于距离太近,那个没完全消下去的玩意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林椋的身体,林椋默默挪开了一个身位。
林椋尴尬望天,“我还是进去坐着吧,你也小心点,不要泡久了。”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商恪连找借口都时间都没有。
商恪默默重新坐下,兀自懊恼,是不是前几天做太狠了?刚认识的时候反应都没这么大。
不一会林椋穿好衣服隔着几步路说,“我出去走走,一会回来。”
“我——”商恪才刚说个我字,林椋打断他,“我想一个人待会。”
大概是为了营造清幽的氛围,路上的灯都不十分明亮,差不多刚够看清路,林椋现在心思有点乱,千头万绪纷纷扰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苦恼些什么。
今天上班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商恪,注意力不集中到组长问他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毫无疑问的是,商恪是他人生的变量,不管这个变量是好是坏,他已经影响到了自己。
真是说到好想起他,说到坏,也想起他。
“林椋。”黑暗中一个不断熟悉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