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椋惊诧,“什么?!易感期!”但凡林椋能闻到一点信息素,他会在进门前就逃跑,开玩笑呢,从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接近易感期中的alpha,很危险。
易感期,alpha一年两次的信息素爆发时期,在此期间,alpha会变得暴躁易怒、情绪起伏极大,在此期间只有omega信息素可以安抚,或者用上现代科学的手段,注射抑制剂。据说在抑制剂出现前,每年都有omega因陪alpha度过易感期而死亡,生殖腔和腺体损伤的几率则几乎是100%,无论是腺体还是身体,怎么想都根本不是林椋一个beta可以承受的。
商恪死死盯着林椋,“没错,易感期,所以接下来一周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这可不在林椋的预期内,平常的就已经觉得不能承受,更别提易感期,他一定会坏掉。他试图讲理,“商恪,我是个beta,没办法给你信息素,你找个omega会好很多。”
商恪用手指抹掉林椋眼角溢出的泪水,咧开嘴角,“不要提别人,我怕我现在就忍不住把你干死。”
傍晚,昏黄的阳光透过窗户,林椋承受不住地昏睡过去,即使这样,商恪也没放过他软软的身体,得满足后才抱着人洗了澡。好歹商恪还记得林椋爱干净,没把洗干净的人往脏兮兮的床上,商恪先把人裹上浴巾放在沙发上,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衣服,林椋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商恪捡起来打开就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最近不忙,要是学校有事多请几天假也没关系。”
商恪走到林椋旁边,拿起林椋的手指解锁手机,点开消息,代替林椋回复,“从今天到下周四我都有事不能去上班。”
消息发出隔段时间,那边回了,“可以。”商恪关上手机,开开心心去换床单。
……
林椋简直不知道这七天他是怎么过的,他无法直视这个房子里任何一个地方,浑身酸痛,这几天他也没吃过正常食物,不知道商恪什么时候存了那么多营养剂,一看就是早有预谋。
拜商恪所赐,他连床都没法下,嗓子也很痛,只能喝营养液,易感期结束后第二天才吃上正常食物。
商恪给林椋的椅子放了软垫,林椋一言不发地坐下,自从易感期结束,林椋就不肯和他说话,不管他怎么哄也没用,虽然他做得确实有点过分,但是很爽,下次还干。
“来,喝点百合雪梨汤,润润嗓子。”
林椋掏出手机打字,“你自己喝去吧。”
没错,这两天他们都是这么交流的,林椋只会用手机回他,可周二晚上结束的时候林椋虽然声音嘶哑,但还是能说话的,就因为自己调侃他[以后小点声,叫太多把嗓子都给叫哑了],林椋给他当胸来了一拳然后就死活不说话了。
“我知道错了嘛,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林椋瞟了商恪一眼,仍然不说话。
商恪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林椋轻巧放下手机,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行,吃饭吧。”
考虑到林椋是个beta,商恪虽然在易感期但也没真的放开手做,整个易感期他只咬了林椋后颈两次,试问哪个alpha能有他这么贴心。
所以周五,林椋就穿着高领衫出门上班去了,留商恪一个人独守空房。
下班前,商恪给他发消息。
商恪:“今天我们出去吃吧。”
林椋:“可以,车停远点。”
商恪:“委屈.jpg,我有这么拿不出手吗?”
林椋:“不然你自己去。”
商恪:“好吧,到了给你发位置。”
商恪在一个隐蔽的拐角接到林椋,林椋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所以去哪?”
商恪一踩油门,“你到了就知道了。”
还卖关子,林椋对商恪的幼稚行径敬谢不敏,吃个饭而已能有什么意外。
林椋坐在车里看着面前明晃晃的酒店,内心一阵无语,“你带我来这里吃饭?”决定商恪要是敢说出一个不字就立刻掐死他。
商恪解开林椋的安全带,“是啊,这里还可以泡温泉哦,下车吧。”
从车上下来,商恪瞬间黏到了林椋身上,林椋差点扑一趔趄,“分开点,路都要走偏了。”
在林椋身后不远,两个中年男人也刚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个指着他们评头论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样,天天花着父母的钱吃喝玩乐,想当年我创业的时候一分钱恨不得分成两半花,哪有这种闲工夫。”
另一个男人瞄了一眼商恪的车,附和道,“是啊,当年哪有这条件,我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被惯坏了,一点工作就叫苦叫累的,哪知道经营公司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