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苒就叫何嬷嬷:“收拾东西咱们回薛家去。”
夫人喝到:“谁敢走?我倒要看看今儿谁敢出这个门。”
她看薛苒:“你已经嫁进来了,是我李家的人,那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
薛苒笑着打断她的话:“我倒是不知道,嫁了人就跟卖了身一样了,还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鬼呢,您这样的话,让那和离的妇人们怎么说?”
她的意思也很明显,这世上也不是没和离的人。
你只要舍得你儿子的名声——表妹才回来,新婚的夫妻就要和离,这对谁的名声好呢?反正对薛苒的名声是没什么坏处的。当然 ,和离了的妇人怕是不好再找,但也并非是找不到了,嫁不出去了。
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颙刚才已经听过了薛苒对名声的这种说辞,忙来拦着夫人:“也是我说错话了,都是连累娘在这里为我伏低做小……”
薛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伏低做小?自打这夫人踏进门,她总共说的那么几句话,有哪一句是伏低做小的?
是了,和她这个商家女说句话,怕是都要让这位夫人觉得憋屈,是受委屈了。
李颙又说薛苒:“既然你非得抓着这事儿不放,那我给你道歉,是我说错话了,也是我太武断,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就来指责你,让你受委屈了,对不住。”
他算看出来了,薛苒的脾气硬的很。一味的强硬着来,薛苒不认输,今儿这事儿就解决不了。
再闹下去,怕是薛苒就真要打发人回薛家了。事情闹大,并非他所愿。若是说两句软话就能息事宁人,他也不是不能说的。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说两句好听话吗?他说就是了。只是今儿这憋屈,需得牢记在心,日后自有收回来利息的一天。
他怕薛苒还要闹,甚至双手捧拳,给薛苒作揖。
看的夫人睚眦欲裂,伸手就来拉李颙:“你一个大男人家,这样对一个女人行礼,也不怕折了她的寿……”
薛苒笑眯眯的:“我寿命且长着呢,早些年家里请了道长给我看,说我日后,既富且长寿。”
至于贵就不说了,寻常人说着,显得太自大。再者,容易让李颙母子两个联想到李颙身上——毕竟女人想贵,能应在哪儿呢?十之八九是诰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