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这才淡淡瞥了目瞪口呆的友人一眼，指尖拂过温言蹭乱的发丝：“本座有钱，有修为，不过年龄上大他些许，有何不可？”

苏阳张了张嘴，最终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悻悻地抓起腰间的灵酒灌了一口。

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这纯属瞎操心。

拍卖会后半场，苏阳算是见识到了，沈妄有多宠着这个小道侣。

要什么买什么，问什么答什么，灵果也要切好了喂到嘴边！

侍者呈上温言刚拍下的灵果放在桌上，温言只是懒懒地张了张嘴，沈妄便极其自然地送到他唇边。温言就着他的手吃了，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不够甜，下次要火灵蜜渍过的。”

沈妄“嗯”了一声，随手将剩下的大半盘推到了一边。

苏阳：“……”

他默默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灵酒入喉，却压不住心头的震撼。

这哪是养道侣？这简直是供祖宗！这小家伙，分明是吃定了沈妄！

拍卖接近尾声，温言也有些累了，不再频频叫价，只懒洋洋地靠着沈妄，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一枚玲珑玉球。

苏阳终于忍不住，趁着这间隙，凑近沈妄，用传音悄声问道：“你来真的？就定了是这孩子了？他这性子……”他瞄了一眼快要在沈妄怀里睡着的温言，“可不是一般的能折腾。你以后就打算这么一直惯着？”

沈妄目光依旧落在温言玩玉球的指尖上，对于友人的问题，他没有立刻回答。

温言玩腻了，随手把玉球塞进沈妄手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窝进他怀中，睡着了。

沈妄才握住那枚还带着温言体温的玉球，指腹缓缓摩挲着光滑的表面。

苏阳听到了沈妄的传音：“既是我的人，自然要惯着。”

“他若把天捅破了，我也能替他补上。”

苏阳彻底没了言语，将残酒一饮而尽。

行吧，谁叫沈妄自己要找个小这么多的道侣，宠着点也是正常。

喝完酒，苏阳如来时一般离开，身形再次如涟漪般隐去。

拍卖结束。沈妄并未立刻起身，任由温言靠在他怀里安睡。

温言似乎睡得不甚安稳，无意识地蹙了蹙眉，他才微微动了动，将人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温言在睡梦中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眉头舒展，甚至还往他怀里更深处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

沈妄垂眸，看着那张对自己毫无防备的睡颜，片刻后抱着人起身。

一步踏出，雅间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