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儒叹息道:“你不懂啊老白,这可太至于了!北郊的那些农民们我恨不得天天都派人去跟他们谈,但是却一点突破口都没有,她简直就是上天送给我们品乐居的礼物啊!”
白溪稚调侃道:“这可不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这是我送的!就冲着这个,你是不是至少也得请我吃顿饭啊?”
秦可儒:“请!那必须请!赶明儿我们品乐居晚上聚餐的时候就叫上你!”
白溪稚被他的小气震惊到了:“你滚啊!那聚餐我本来就能去啊!刚才你要给人家加薪时的魄力呢?怎么一到我这就这么小气?”
秦可儒老神在在:“该省省该花花!再说了,聚餐怎么了?虽然说是为了消耗当日剩下的食材,但那也是品乐居的大厨们做的,好吃得很!一般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语毕,秦可儒又转向了孙月娟,温声道:“这也是我们品乐居的伙计们独有的福利,平时客人们需要排队才能吃得上的一餐,品乐居的伙计们每晚打烊后基本上都会有,而且是免费的哦!”
孙月娟顿时心动--品乐居的美食她早都想去尝尝了,只可惜那时整个赵府都被拒客,她自然也是被包括在内的。后来跟着夫君出走,本想着这辈子恐怕都是只能看却没钱吃了,没想到找份工作竟然还有这么吸引人的福利!
契约呢?还没写好吗?赶紧拿过来让我签啊!
“倒也不必让秦掌柜自掏腰包,如果对店铺有贡献,我这边也是会给丰厚的奖励的。”柳拂烟笑道:“我可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老板啊!”
众人连连笑着点头。
于是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别看赵隽以前是个少爷,该到他学手艺的时候倒也一点都不含糊。白溪稚这段时间在柳拂烟的引导下,正在琢磨着面向男性的妆容呢,赵隽在这方面也帮了不少忙。
至于孙月娟,她的入职培训就更简单了,她只需要记住一些话术就好了,其他的都是她得天独厚与生俱来的条件,根本就用不着培训!
赵家长子肯定打死也想不到,孙月娟那被他嫌弃得要死的出身,到了品乐居竟被当成了宝!品乐居只会嫌弃他嫌弃得要死!
赵隽夫妻俩的入职培训自然不需要柳拂烟操心,而身为镇国大将军的纪神萩,自然也不需要再像以前在刘述礼手下时那样按时点卯了。纪神萩这段时间就带着柳拂烟到处转转逛逛,今天一起去看看皇城军的训练,明天又去金翎卫转一圈去逗逗班骥……没多久,京城圈的军中之人都已经对柳拂烟十分眼熟了,见了面高低都得鞠个躬喊一声“夫人”,反倒在一开始的时候把柳拂烟弄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后来也就麻木了。
也幸亏柳拂烟对人脸和人名的记忆颇有天赋,否则军中那么多人,谁都记不住的话,那可就头大了!
这日,二人照常出门散步,顺便去军中露个脸,也算是对纪神萩这个镇国将军的职责敷衍了事;然后去沁桃居和品乐居看一圈,算是对柳拂烟这个老板的职责敷衍了事。刚回拂园,柳拂烟正准备歇歇脚的时候,忽然听到纪神萩一声厉喝:“出来!”
柳拂烟吓了一跳,立马就站直了。
眼前人影一晃,不知从哪儿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对纪神萩冷笑道:“可以啊!算你还有点本事,竟然能发现我的行踪!”
来人身材修长,肌肉线条分明,身着一袭深色紧身衣,衣料轻便柔软,随着他的动作无声地流动。腰间系着一条宽宽的腰带,暗器巧妙地藏在其中,随时准备出击。
他的眼神锐利,如同鹰隼,时刻警觉地扫视四周,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行动如风,步伐轻盈无声,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优雅,仿佛经过无数次的打磨和训练。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仿佛随时可以从袖中掏出一枚飞镖,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