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现在这么果断的态度,好像对于之前的事情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啊……
柳拂烟简直莫名其妙:“你道什么歉?我看不惯的是你那老公公,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得十分直白,直白到就连身为当事人儿子的赵隽都觉得有点羞愧了。
白溪稚温声道:“由于赵大人的所作所为,导致老板和少爷--也就是镇国将军--为白某出了头。从那一时刻起,这件事情就不再是白某与赵二少爷或者赵二少夫人,乃至整个赵府的事情了,而是拂园与赵府之间的事情,尤其是老板和少爷与赵大人之间的事情。试想那时白某要是出面表明了白某对这件事情其实已经完全不在意了,毕竟时过境迁,如今白某潇洒自在,日子过得很好,往事早都随风散了--这虽然是实话--但若是白某真的这样说了,那么又让老板和少爷该怎么办呢?就这样与赵大人化干戈为玉帛吗?以前赵大人所做的种种就全都当作没发生过吗?毕竟就像赵二少夫人是赵大人与白某之间矛盾的起因一样,白某也是赵大人与老板少爷之间矛盾的起因啊!赵大人也是针对过老板的啊!所以这件事情,白某不能做主,更不能自作主张地表示原谅,可若是老板和少爷对赵大人不计较了,那白某自然也是不会再计较的。”
柳拂烟“哧”了一声:“跟他计较?谁跟他计较?有这个必要吗?只不过是不相往来而已,别说的好像是我们得理不饶人一样。看不过眼的人我们就选择不再看他,这有什么问题吗?”
白溪稚温和地笑了笑:“当然没有任何问题!白某永远都是站在老板这一边的!”
纪神萩本来一直都是坐在一旁没说话的,一听白溪稚这句话,他反而起了好奇心,问道:“那你这意思就是,如果我跟烟儿吵架了--当然这只是假设,我跟烟儿是不会吵架的!--就是说如果有这么个时候,你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烟儿那边咯?”
白溪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无论谁对谁错,你都要站在她那边?”
白溪稚继续点头,这次就连犹豫都没有了。
纪神萩:“……还有谁是跟他一样的选择吗?”
秦可儒也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纪神萩:……
他猛地转向柳拂烟,委屈道:“娘子,你手下的伙计看不起我!”
白溪稚:……
秦可儒:……
柳拂烟:“……别闹!我们这说正事呢!”
纪神萩继续委屈:“娘子觉得我不重要嘛?”
柳拂烟头疼:“……行行行!那我帮你教训他们?”
纪神萩眉开眼笑:“嗯!!!”
白溪稚:……
秦可儒:……
柳拂烟装模作样地生气道:“你们两个也真是的!竟然对我的夫君也不重视!是不是不把我这个老板放在眼里?!”
白溪稚和秦可儒赶忙躬身,口中连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