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那个在她看小说的时候就感受到了悸动的大将军,再次遭遇不测之事!
美强惨这种事情,存在于小说之中也就足够了。既然她来到这里了,她就要彻底地把“惨”这个字从纪神萩的余生中剔除!
而像这次这些各怀鬼胎地向所谓柳家兄长示好的人,他们就连当面跟柳拂烟讲述自己的诉求的胆量都没有,谁知道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呢?柳拂烟在这些方面警惕得很,说要报官把事情闹大她就一定要报官,不论那些人是求饶还是如何。
在与纪神萩对了一个眼神之后,柳拂烟就从人群中找出了几个沁桃居的常客,都是随和热情爱八卦之人,将她们请到了沁桃居的贵宾化妆室,让她们帮忙回忆回忆,都有什么人蠢到会被那个柳家兄长给骗了。柳拂烟将名字和营生全都写了下来,送她们走的时候还给她们每人手里都塞了一个小礼盒,全都是铺面上还买不到的化妆品礼盒。
然后柳拂烟才跟着纪神萩回了拂园。
拂园的人一见他们回来了,也都非常高兴。陆叔和戚嬷嬷几番欲言又止,但是看着柳拂烟和纪神萩正在高高兴兴地打赏下人,一时倒也忍住了。直到人群散去,他们才听到柳拂烟说让他们往拂园门外再贴一张告示,然后去京兆府报官,得彻底把那个莫名奇妙的兄长跟他们划清界限才行。
陆叔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这桩事,一听这件事还不等他汇报,主人就已经有对策了,陆叔非常高兴,赶忙转身就去办事了。
戚嬷嬷倒是把柳拂烟和纪神萩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二人完好无损,并且心情也都还不错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嬷嬷,你别瞎操心了,这段时间操持这么大一个宅院还不够你累的?”柳拂烟知道戚嬷嬷是好心,尤其是对纪神萩,简直比她自己的亲儿子吉利还要亲。不过他们才刚回家,气氛还是轻松一些的好,“来!你看看,这是我们在盈州给你买的花袄,神萩选的面料,我挑的花色。快来试试合不合适?喜不喜欢?”
盈州盛产丝绸,那就不可能只产丝绸,与丝绸有关的行当也都做得很不错。就算是给戚嬷嬷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制作的成衣,也是样子精致,花色古朴,比一般不是大红就是大绿要么就黑的棕的普通成衣要好看很多。
不止戚嬷嬷,其实柳拂烟给拂园的下人以及沁桃居的伙计们都定制了衣服,只不过戚嬷嬷的地位特殊,她和陆叔的衣服都不止一件。
戚嬷嬷一看自家主子出趟远门,明明是办公差,竟然还给自己带回了礼物,一时竟忘记了她刚才到底想要说什么了,只得愣愣地顺着柳拂烟的意思去试衣服。不得不说,盈州的手艺和柳拂烟的眼光还是好,戚嬷嬷只不过换了身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就年轻了好几岁!
“好看!”柳拂烟抚掌称赞,“还得是盈州!这么好的地方,让那些狗官糟蹋简直暴殄天物!幸好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
“此行凶险,实在是不容易!少爷少夫人为了盈州百姓,也是尽心尽力了。”戚嬷嬷看着两人,目光有些心疼,“都瘦了!”
“瘦了吗?”柳拂烟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太大感觉--她本身就是那种吃不胖的体质,久而久之也就不怎么关注自己的体重了。反正只要她别造作得太过分,那她就算胖也胖不了几斤,当然瘦也瘦不了多少。
“可能吧,不过其实我没出什么力,可能是因为盈州的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都没什么正经饭食的缘故吧!”柳拂烟道:“不过神萩确实是瘦了,他确实是正正经经累瘦的,老刘头太会使唤人了!”
“像盈州那种富庶地方,既然能被祸害成那个样子,那就说明狗官是在那里聚了堆了!”戚嬷嬷皱眉,“坏人一旦聚堆,就好像是产生了吸引力似的,其他各种各样的混蛋也都会被吸引过去!奴婢都听松萝那丫头说了,少夫人受委屈了!不过少夫人实在是不该提前让松萝回来的,松萝那丫头虽然心慈手软了些,但到底还算机灵,留在身边伺候也方便,真有个什么事了她也能有点用。少夫人把身边的人全都打发回来了,这让我们这些家里人怎么放心呢?”
纪神萩忍不住了,“有我在呢!”
“对啊!”柳拂烟笑道:“嬷嬷理解理解吧!神萩都忙了几个月了,脚不沾地的,好不容易忙完了,我们也是想要过几天二人生活的么!再说了,神萩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啊?有他一天到晚在我身边呢,谁能伤得到我呀?”
纪神萩握紧了柳拂烟的手,心里熨帖。
戚嬷嬷无奈叹气--少夫人自己都这样说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戚嬷嬷无语了,但柳拂烟还是有话说的,她好奇地问道:“嬷嬷,你知不知道松萝是怎么对付那个色狼的啊?”
戚嬷嬷和纪神萩都反应了一下,不过好在“色狼”这个词虽然他们从未听过,但也不难理解。
戚嬷嬷点了点头,“知道,松萝那丫头都给奴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