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危险悄然来临,敌风的人潜伏着,等着子光出门将其绑走,他们没有理由抓子光,可是绑架就不一样了,就算抓人那又如何,他敌风想抓谁需要理由吗,不需要,执行就是唯一准则。
子光出学校的时候见天阴沉沉的,有种难以言表的压抑感,一种不属于天气带来的寒气,游遍子光全身,子光并没有多想,就出去帮蒙启光买东西去了。
子光走到长角街,那种心悸感涌了上来,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而且很明显对方身上带有枪,如果在大街这里发生争端,他们把枪一拿出来,只会造成不必要的死亡。
况且现在街上人流特别多,人们都沉浸在与家人的外出欢乐中,他只能加快脚步,看看能不能脱离跟踪,毕竟能正大光明的跟踪自己,指定是要对我做出什么,他们的目标也只有他。子光现在奔跑就是表明自己已经发现他们了,接下来迎接子光的,会不会是子弹了,而这颗子弹会不会射中百姓,这些都不得而知。
街上的各种摊贩在吆喝着,黄包车的声音,人们讨价还价各种杂乱的声音在子光耳边萦绕,他不得不剔除这些声音,只要一时分心,就给了那些人的抓住自己的机会。
子光提在手中的东西被手汗浸湿,可那些人却死咬着不放,子光透过商铺的玻璃看查情况,发现他们很难被发现,隐匿在人流中。
子光转身挤进胡同口,希望通过胡同里的狭窄道摆脱他们,同时也是为了周边百姓的安全。
可那些人也受过专业训练的,像饿狼一样,盯死自己的猎物,而且子光发现每走过一段路,一个穿着普通的人就莫名其妙的紧跟在他身后,他们是有备而来。
子光摘下那块玉石项链握着手中,这是他和温韶年独有的东西,如果自己真出了什么事,如果温韶年能找到,一定明白。
子光大概走了快半个多小时,穿越了无数胡同口,依旧没摆脱掉他们,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湿,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些人咬的实在是太紧。
跟着子光的人相视一眼,玩够了,也就该动手了,一人突然出现堵在了子光前进的路,子光刚要转头跑,就被人用力捂住口鼻,子光挣扎几下,动作越来越小,直至晕死过去,手中的东西也都随之脱手掉落。
到了夜晚,蒙启光迟迟不见子光回来,不由得担心起来,在院里来回踱步,一般拜托子光买东西,他一定会交到别人手中才会去做自己的事,不会中途突然转变,但也许他是有突发任务,蒙启光打算再等等。
到了第二天,蒙启光推开子光的房间门,发现子光根本没有回来过的痕迹,也没留下任何字条,蒙启光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往前子光出任务都会和自己说,不管多危险,至少都会叫人送信回来,可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也从没有现在这样那么的不安。
这时候,学文翔来了,蒙启光以为是子光回来了,着急忙慌去看,一看是学文翔,心中的放下的石头,悬的更高了。
学文翔看出了蒙启光的不对:“老师,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嘛,我去找子光回来看看。”
蒙启光一把抓住学文翔的手:“额……不用!啊…我想起来,我让他去帮我办事了,现在你也找不到他,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