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天庆戏院内,幽兰在伺候着让所有人都为之恐惧的巫帆,幽兰给巫帆倒茶:“巫大将,您这次想听什么。”
巫帆看了他一眼轻笑,他花大价钱,让幽兰带自己去贵客厅单独伺候:“你先坐。”宽大的手抚摸着幽兰的手。
幽兰坐在化妆镜前,巫帆拿出一本珍珠宝链亲自给他戴上,戴上的瞬间幽兰吓了一跳,巫帆细心的给他戴好,双手用力按压在他的肩膀上,凑近他耳边:“害怕我?嗯?”
巫帆起身看着镜子里的人,双手依旧握着他的肩膀:“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男人。”
幽兰心底害怕为消,但骨子里的贪念早已压过恐惧,转身贴进巫帆的怀里娇嗔:“巫大将~往后有这样的好事,要多惦记着幽兰啊。”
巫帆坐下,翘起腿把玩着面前这个愚蠢的戏子开出他绝对不会拒绝的条件:“我可以给你一套公寓,让你拥有城市户口。让你彻底摆脱你不想面对的过往。”
巫帆说得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的心上,直击心里,直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瞬间涌了上来。出生的时候我是村里厄运的存在,村里的人说我一出生,天降雷电,劈死了一户人家里的儿子,他们上门讨说法,就看到襁褓里的小男孩背上有个妖异的胎记,所有人都吓坏了,都是我是被诅咒了,那户人家儿子的命,换来了我的出生;不过还好,身有诅咒的我,至少还有名字‘吴世方’,长大了一些发现,我拥有一副好皮囊,细皮嫩肉,皮肤白,眼睛特水灵,活脱脱像个小姑娘,村里的老男人因为讨不着老婆,故意把我说的有邪恶,拿我背后那妖异的胎记说事,说必须需要正阳的男人身躯来净化,这多可笑,可惜偏偏全村人都信了,那些老男人愿意花钱将我买下,我父母为了摆脱我,收了钱,把我卖给了他们,他们恶心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泛黄的口腔划过我的全身,该说我还算聪明,被父母卖掉的时候,还偷了一只簪子,我当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那簪子刺进他的眼睛,逃走了,逃到村口,听到父母的辱骂,看来老男人还有力气去告状,我一口气跑到城南,最后就被天庆戏院收留,成了现在的戏子,名唤幽兰。
幽兰一直害怕被人提起这些恶心的回忆,可自认藏得很完美,可惜偏偏认识了两个手握通天的两个男人,温韶年和巫帆,还被他们挖了出来,但幽兰没办法,自己惹不起。
幽兰紧紧抓着巫帆的衣服不放,声音有些急促:“大将,您真的能让我摆脱掉吗。”
巫帆捏着他的下巴,挑眉:“当然。”巫帆的手指细细的划过他的脸,巫帆觉得蠢人有时候还是挺聪明的,那就是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