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准闻言,仔细想了想。
眼前这小子,即使不跟我合作也有成事的本领傍身。跟我合作,无非是想走个捷径。倘若这人不跟我合作,恐怕我的下场也不会比胡天泉那个老家伙好到哪儿去……而且,除掉胡天泉以后我便能掌控门派实权,这对我来说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想到这儿,薛准便放下防备姿态,笑了起来。
见了此等情景,借着蒙面黑布的掩饰王若辰笑了笑,他心想:此番应该是成了。
第二天,章不悔发现王若辰有些无精打采。于是,他一脸担忧地问:“师父,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王若辰昨天将近日出时分才回来,怎么能休息好?可是,昨天夜探薛准之时他没带着章不悔,他也只能说,“没有没有……”
要是师父昨天休息好了的话,脸色也不至于这样啊……
没休息好,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偶然,可是,接连好几天,就不是偶然了。于是,章不悔留了心眼,他白天多睡些,晚上晚些睡。终于,某天夜里,他听到王若辰悄悄出去了。
可是,章不悔没有得到王若辰同行的命令,他只能等着。
更深露重之时,王若辰回来了,他一进屋,就撞上了章不悔的质问,“师父,你去干什么了,怎么才回来?”
面对这个问题,王若辰不愿告知实情,他伸手摘掉了蒙面的黑布便向前走。
因为没得到答复,章不悔继续问:“师父,你去找乐子了吧?”
王若辰此时坐到了章不悔跟前,他心里有些后悔。唉,为什么之前我要把那些危险的事儿说成是“找乐子”?那分明都是我复仇之中的一环。可是,现在,我又能跟我这犟种徒弟说什么?我无法将一切推倒再重新解释……
在沉默的围绕下,章不悔有些挠头,难不成是我刚才态度不好,惹师父生气了?于是,他便轻声唤了声,“师父?”
迎着呼唤抬头,在朦胧月色的映照下,王若辰似乎在瞥见了李旭的影子,他眨了眨眼才分辨清楚,他眼前的,是等着他回答的徒弟章不悔。
于是,王若辰嗤笑一声,心想:呵,我这犟种徒弟心智像个孩子的事儿,我怎么就忘了呢?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说,“事已办妥,不必再去了。”
“哼!”章不悔胳膊一挽,嘴一噘气恼地说,“师父最近一直背着我去找乐子,偏偏就今天我想跟你一起去的时候事情办妥了呗……”
面对此番情景,王若辰叹了口气,他暗自腹诽:唉,我不带这犟种徒弟去,是我不想让他涉险呢?还是说,我害怕他误事呢……
想到这儿,王若辰笑了笑,说,“好,是我不对,下不为例。过一阵子,我带着你一起去找乐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