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章不悔才有了些欢喜之色,只见他笑嘻嘻地问,“真的?”
第二天夜里,师徒二人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
“你还记得多少剑法?”伴随这句话,王若辰丢给章不悔一截树枝。
虽然章不悔一把接住了树枝,可是,他心里不禁想:剑法?我记得上次我说要去街上去舞剑挣钱师父还不乐意来着啊……想到这儿,他抱怨道,“师父,之前你不让我舞剑卖艺我还记得呢,今天怎么又突然问我记得多少剑法啊?”
此刻,王若辰说,“过阵子,咱们去找乐子,恐怕要用。”
一听王若辰这么说,章不悔立刻眉开眼笑地说,“哎呀,师父,用嘴说记得多少怎么能行?”话语间,他便以树枝为剑摆好了架势。
王若辰见状,便笑着拾起一根树枝,他也摆好了架势,说,“也好,有些剑法,我也记不太清了。不悔,你提醒提醒我,怎么样?”
“好啊!”说时迟那时快,话音未落,章不悔便已经冲到了王若辰身前。
见朝着自己刺过来的树枝,王若辰横身立“剑”便挡住了这一进攻。他会心一笑,这是他教章不悔的第一个招式。
经过一番对招以后,师徒二人都笑了。因为他们既不是记得一部分,也不是记不清了,而是使出的剑法都有板有眼,只不过是许久不用,有些生疏。
“不悔,咱们最近就来此处练剑吧。”
“啊?师父,这要是被邻居们发现了怎么办?”
王若辰早就想好了说辞,他轻声道:“被发现的话,便说咱们要逃去别处。”
“哦……”
没几天,王若辰便接到了薛准的传信,说胡天泉寻宝未果回来了。
虽说王若辰也算是做足了准备,但是他也不急于动手,因为他还是希望再多多巩固剑法以后再动手。
“不悔,最近别用树枝了,用这个吧。”言语间,王若辰递给章不悔一把剑。
章不悔抽出剑身来查看,他一边看着锋利的剑刃一边问,“师父,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王若辰让薛准为他二人备下的,他怎么说得出口呢?于是,他便说,“我花了银钱托人打造的。”
章不悔闻言抬头,便瞧见了王若辰手中那把跟他如出一辙的剑。他心里乐开了花:嘿嘿,我跟师父用的剑是一样的……难不成之前师父出去是为了弄这个?
“你快试试趁不趁手。”
章不悔闻言便挽了个剑花,他眉头一皱,只说,“啧,好久不拿剑了,我觉得这剑柄硌得慌……”
硌得慌?王若辰闻言便打量起自己手中的剑,他心想:这剑,终归比不上凉山的佩剑,既没有常年随身的相依相伴,也没有出挑品质的保驾护航,不管怎么说,这剑握在手里确实是又冷又硬的……
王若辰脸上浮现的失落之感让章不悔认为是他自己过于矫情了,于是,他连忙开口给自己找补,“呃,没准儿,我拿这剑,再多练个几天就不觉得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