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辰笑了笑,只道:“先别急,咱们不再为银子发愁,这几天,先四处逛一逛,怎么样?”
章不悔自是欣然同意。于是,师徒二人便外出了。但是,王若辰却是借机探查赵子珊的住处。
几天以后,王若辰也差不多摸清了赵子珊的住处是如何排布。
“今天晚上咱们去找乐子,如何?”
这功夫,吃着零嘴的章不悔顿了顿,他咽下嘴里的东西,反问,“今天晚上?”
王若辰点了点头。
章不悔见状,把掌心的零嘴都塞到嘴里,而后,他拍了拍手上的食物残渣,一边擦嘴一边含混不清地答应。
到了夜里,师徒俩换上了夜行衣,潜入了赵子珊的住宅。
“师父,怎么不用蛊啊,这多不方便啊?”
此刻,王若辰扶了一下蒙面的黑布,说,“如此,岂不是更加刺激?”
刺激?章不悔眉头一皱,心想,也对,以前也没假扮飞贼潜入过谁家,这确实也挺有意思的。于是,他便笑嘻嘻地跟上了王若辰的脚步。
师徒俩绕过间间院落、越过层层高墙、躲过个个守卫,终于来到了赵子珊的卧室外。
王若辰知道,此时屋中只有赵子珊一人,但是为保万全他还是驱动蛊虫,让赵子珊陷入昏睡的状态。之后,他才带着章不悔翻窗而入。一进去,他俩便看见了背朝外躺着的赵子珊。
一见是个妇人躺在哪儿,章不悔心里有些不落忍,他觉得他们两个大男人没必要跟一个妇道人家过不去,于是,他一把拉住了王若辰的衣袖。
可是,无端被拉扯的王若辰心头只觉碍事,他胳膊用力一挣便挣脱了章不悔,紧接着快步上前。
蛊虫发挥了作用,赵子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可是,王若辰生怕出什么纰漏,又给赵子珊下了迷药。
章不悔见了,低声道,“师父……这,没必要吧?”
听到章不悔这么说,王若辰心想:看来,我这犟种徒弟还是心存良善之意啊……于是,他沉了一口气,口中道,“你可还记得她是谁……”话音刚落,他便一把扭过赵子珊的身子。
借着月色,章不悔看清了赵子珊的脸。虽然他记不清赵子珊干了什么,但是他一看见她,便胸闷气短。他神情复杂地说:“我就记得这个阿姨很烦人……”说完,他便觉得自己不该多嘴多舌地质疑师父。
王若辰见状,也不多言,他一把抓起赵子珊挂在一旁的佩剑,而后,他便借着夜色端详了起来。
师父带着我潜入这儿,就是为了这把破剑?我也没看出来这破剑哪儿好啊……一头雾水的章不悔也不方便声张,便在一旁默默看着。
可是,王若辰看着这把剑却是感慨万千。呵,我师弟殒命,皆是拜它所赐,我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这个姓赵的也好好尝一尝这把剑的滋味是如何……
一剑刺死,自然是便宜了这道貌岸然的毒妇。于是,王若辰便吩咐章不悔去门口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