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有什么新鲜的啊……”
虽然章不悔嘴上这么说,但是来到了集市的他还是颇为欣喜。
集市上的新鲜玩意儿可太多了,杂耍、打拳、吃的、喝的、穿的、戴的、用的、玩儿的……走走停停间,章不悔这也想要,那也想买。
奈何王若辰囊中羞涩,他只能叫停,“不悔啊,咱们还是先别逛了……”
“哦……”
王若辰闻言,便安心地沉了一口气,说:“找个地方先住下吧。”
可是,入住也需要银子,王若辰为此挠头,吃饭时也挑便宜的饭菜。
章不悔虽然嘴不挑,但是,他也看出来王若辰为了银钱而陷入窘迫境地,他便说,“师父,要不然,我去街边卖艺赚钱吧……”
“何出此言?”
“如果,不是为了给我买这买那,师父也不至于连爱吃的饭菜都不敢点。所以,我才想去街边卖艺……”
王若辰闻言去看,只见章不悔扭捏地扣着指甲。于是,为了安抚章不悔,他轻拍他的肩膀说,“赚钱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去街边卖艺。”
“可是,我也就会这个啊……”说到这儿,章不悔灵光乍现,只见他抬手指着天兴冲冲地说,“啊,虽然我没有佩剑,但是我还记得几套剑法,我可以去……”
“不行!”
章不悔能记得的剑法自然是凉山剑法,所以王若辰当时就变了脸色。当街舞剑,有损颜面不说,还会暴露行踪,如何能隐秘行事?
看王若辰一脸严肃,章不悔也把面上的喜悦神态收了起来,他满是拘谨地说:“不行就不行吧……”
王若辰怎么能意识不到章不悔是想给自己分忧呢?于是,他笑了笑,转而说,“没关系,赚钱的方法我来想。就是……”
“就是什么?”
“不能再买零嘴了。”
零嘴不买便不买,但是打探消息的事儿不能停下。王若辰为了节省时间跟银子,便通过给人下蛊的方式为自己探听消息,得到消息以后再解蛊。
终于,整合消息的王若辰想了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章不悔自然是好奇追问。
“去酒楼当伙计。”
章不悔闻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只见他皱着眉追问道,“啊?当伙计?”
“刚好有个酒楼缺人手,咱们今日便去吧。”
虽然王若辰语气平静,但是章不悔可不愿意了,只听他絮絮叨叨地低声嘟囔着,“师父为什么要去当伙计?大部分银子都是给我花的,银子应该是我去赚,伙计应该是我去当……”
王若辰没听清章不悔口中的低语,他还以为是章不悔对于自己的安排表示不满,于是,他开口询问:“不然,明天再去?”
“哎呀,师父!”章不悔气得直跺脚,他气恼道:“就算你不把自己捧得高高的,也别作贱自己啊……”
把我捧得高高的?恐怕现在就只有身中奇蛊的你才奉我为尊吧……至于作贱自己,从我亲手斩断师弟佩剑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什么所谓高贵的品格值得去维护了。自私自利、欺上瞒下、虚伪狡诈、道貌岸然……用这些词来形容我再合适不过了。为了赚钱去当伙计,又哪里谈得上是作贱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