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辰便用糖葫芦收买了几个路边玩耍的小孩儿,他让他们替自己送信。他远远地瞧着刘仙姑的门派有人接下了信,他才悠哉悠哉地踱步离开了。
“不悔?”因为敲门无人应声,王若辰便推门而入,扫视一圈,他便瞥见了从房梁处垂下来的一小截腰带。于是,他玩味地说,“哎呀,不悔不在屋里啊。那只能我自己一个人吃了……”言语间,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哎呀,不行!”话音未落,章不悔便飞身而下,轻巧地落在王若辰身侧。
王若辰垂眸,便看见章不悔飞舞的衣摆激起一小片烟尘。随后,他便把手中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问道:“好好的床不躺,上房梁干什么?”
可是,章不悔不理会耳边的疑问,只是顶着王若辰身后满眼好奇地问,“嘿嘿,师父,你藏了什么好东西呀?”
王若辰沉了一口气,也不再追问,把手中的东西拿到身前,他打开了外层包裹的牛皮纸。
薄如蝉翼的糯米纸包裹着一长串鲜艳的红,晶莹剔透的糖衣将它的颜色衬托得更加明快。
“哇,糖葫芦!嘿嘿……”
王若辰见状,一伸手,便把糖葫芦递给了满眼欢喜的章不悔。
接过糖葫芦的章不悔问了句:“师父你不吃?”
王若辰摇了摇头。
章不悔眨了眨眼,就嘎嘣嘎嘣地咬开了糖葫芦的糖衣。吃着吃着,他问,“对了,师父,今天顺利吗?”
“顺利,信送到了。”
“师父怎么不让我去送呢?”
看着嘴边沾着糖渣的章不悔,王若辰笑着说,“那是我的‘熟人’,如何能让你送?”
此时,章不悔嚼着糖葫芦问,“哦……师父,你不是说,顺利的话,今天夜里能带我去找乐子吗?”
“那也得,等你吃完糖葫芦再去呀……”
夜深人静之时,师徒俩蹲守在一个墙头上。章不悔也不问王若辰这里是什么地方,而是问他为什么带着酒壶来。
“这里装的不是酒……”因为王若辰怕被人发现,说完,他就拉着章不悔把身子伏得更低。
章不悔悄声问:“那不是酒,是什么呀,师父?”
“一会儿便有分晓。”
不一会儿,章不悔感应到屋中蛊虫的异动,他便戳了戳身旁的王若辰,随后指了一个方向。
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院中有几个女弟子呆愣楞地走出了房间。
夜里四下无人,王若辰带着章不悔跳进了院中,他让章不悔把这几个女弟子带到一处僻静的墙下。他仔细看了看,其中有一个姑娘看着眼生,他便打晕了她。
“师父,她都中蛊了,还打晕她干什么?”
此人是受牵连的无辜之人,王若辰也不愿解释,他便顾左右而言他,“你把剩下的几个人都打晕。”
章不悔一听,立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