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辰则是趁机给这个受牵连的姑娘解蛊,又把她拖到了不远处的走廊上。
虽然章不悔不知道王若辰要干什么,但是,当他看到王若辰打开酒壶,以壶中之物充当墨水在墙上写字的时候,他笑出了声,“嘿嘿,有意思……”
次日清晨。
“啊!”
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安宁,女弟子也因此纷纷从屋中跳了出来。率先赶到的女弟子只见走廊中瘫软在地的姑娘。她们冲过去关切地问,“怎么了?”
被吓坏的姑娘颤巍巍地指着左手边的回廊。
顺着那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众人只见那雪白的墙上赫然写着猩红的四个大字——天理昭昭。门下最有资历的三个弟子浑身是血地躺在这血字底下。
那几个弟子浑身都是猩红的血看着甚是骇人,但她们身上并没有外伤,那血多半是后期撒上去的。她们虽然性命无虞,但是醒来以后却变得痴痴傻傻、识人不清。
刘仙姑早就听说过昭理行者的名头,她本以为是市井传言不可信,实际遭受以后却让她不得不查。
“你可有见到是何人动手?”
堂下的姑娘听了,满脸胆怯地摇头,称自己没有见到人长什么样,更不知道自己好端端地为何出现在回廊里。
刘仙姑看了看,堂下的姑娘是门外弟子。她虽然进门不久,但是生性怯懦、武艺平平,平时也是负责洒扫、帮忙跑腿。她的双亲早早去世,社会关系简单却为人正直,断不能是那种与旁人里应外合构陷他人的人。
于是,刘仙姑便挥手让其离开,转头去问旁人,“近日,有何生面孔出现?”
堂下众人纷纷摇头。
“有何异常之事?”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半晌以后,才有个人应声,说,“昨天,有人给师姐她们送信。”
刘仙姑当即追问,“送信的人是什么模样?”
“是几个小孩儿。”
刘仙姑一听,即刻追问,“是何人让他们送的信?”
“弟子已经问过了。”堂下的一个女弟子说:“那几个孩子,没记住那个人长什么样……”
“是男是女也没记住?”
“那个人戴着帽围,不知男女……”
刘仙姑一看,沉了口气,低声问:“大师姐她们几个可有提及信的内容?”
“说,说那信上都是辱没师门的腌臜话,就给烧了……”
化为灰烬的纸能有什么线索?刘仙姑只能去看那几个弟子有何异常。
医师垂首道:“另请高明吧,在下对巫蛊之术无能为力……”
巫蛊之术?这倒也对,都说昭理行者出自南疆,南疆之人擅长炼制蛊虫倒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