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青在永寿宫陪着太后用完晚膳方才回宫,甫一进门,便见被她遣散出宫的几位暗卫,在庭院中站成一排,皆低头不言。
“回来了?”叶拂青淡淡问道,辨不出喜怒。
她来回打量几人,“此去可见到了长公主?她是怎么同你们说的?”
“长公主并没有多说什么,急匆匆地就将我们送回来了。”一暗卫简短回道。
叶拂青闻言看向他,往日她对这些暗卫也不甚熟悉,但今日总觉得他们同以往不对劲,但细细分辨,又找不出错处,只是莫名的直觉。
“罢了,既如此你们便继续留在我宫中吧。但倘若你们之中有谁对我有不轨之心,我定不会轻言放过。”叶拂青说。
“属下定不负公主信任。”四人齐声说。
叶拂青摆摆手,示意他们自行离开。
叶拂青回房,夕照正题她梳妆,她正思酌着那几人的怪异质感是从何而来,门便被敲响,骆饶在门外问:“公主,平远侯差人送来了一些伤药。”
夕照打开门,将他迎了进来。
叶拂青的视线轻轻扫过他手上捧着的檀木盒子,随意问道:“怎得今日这份差事落在你身上了?”
“属下有事禀报,遇见青芽给您送东西,便顺手带过来了。”骆饶解释道。
叶拂青点点头,一旁的夕照上前接过他手中的盒子,都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后文。
“属下今日刻意蒙面做了伪装,将信送入了侯府,又徘徊观察许久,侯府并无异动。八成能够确认,此法便是他们传递信息的暗号。”骆饶正色道。
叶拂青眼睫微动,垂眸沉思。她现在已知谢濯传递消息的暗号,那是不是也可以借此机会传出错误消息误导他?
“此事需得从长计议,那贼人的身份,千万不可走漏风声,我们能利用的只有谢濯发现之前这一小段时间。”叶拂青沉声道。
“是,属下必定严加看管。”骆饶说。
叶拂青思来想去,叹了口气,看向骆饶,歉意地说:“本打算让你休假几天,但长公主将暗卫又送了回来,我内心难安,这几日你还是多费心一些吧。等这波风浪平息,我便许你长假。”
“为公主分忧是我的职责,属下不敢居功邀赏。”骆饶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又恪尽职守的模样。
叶拂青见他这样,难免多虑,骆饶是她手中最可靠的暗卫,倘若他倒了,免不得有一番风波。
“身体要紧,若有任何不适,记住换人替你。”叶拂青说。
“属下明白。”
叶拂青扬了扬手,示意他退下,房中只剩下她和夕照两人。
等她处理完正事后,夕照才打开檀木盒捧到她眼前,眼睛放光,惊喜道,“公主,侯爷此番可是下了大功夫啊,好些连贵妃娘娘都寻不到的药膏也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