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妖一仙脑子都有坑预警(是作者忙晕了脑袋不清醒不知道在写什么致歉)总之请别带脑子观看
【以下正文】
1
琼山巨大一只平摊在草地上,懒洋洋地抻了抻腰。
晴朗的日头高高挂在天上,干爽的阳光铺撒下来,暖暖的不晒虎,还将穹山的毛毛尖映成了一片金,远远看去金灿灿的,漂亮极了。
脸盘大的毛爪子探出指甲,在柔软的腹部抓了抓,又收回尖爪凑到鼻筒前,伸出舌头舔了舔。
哎,舒坦……
琼山眯起眼睛,高兴地在草丛上翻了个身,打算再晒晒背。
刚转过去,琼山习惯性地看了看周围,黑漆漆、铜铃大的眼珠子就瞧见了不远处的高草堆似乎有些不正常的晃动。
……嗯?
琼山立刻警惕起来。
这个山头是琼山自己的,但就在很近的隔壁还盘踞着一个对头。
按说一头老虎和一头雪狼各自成精、各踞一块领地、互不打扰也能处,但偏偏他们的名撞上了一个字,雪狼妖对此十分在意、不依不饶,时常来找琼山的麻烦,出言不逊不说,还挑衅打架、非要琼山改个名字。
琼山才不干呢。
谁说老虎就不能用琼字了?上来就骂他黑、壮、丑,简直岂有此理!
结果闹到现在,琼山少有能安稳的时候。前两天刚打过一架,算不分胜负,暂时消停了一会儿。但谁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又偷偷潜伏回来找茬……
想到这里,琼山就更趴不下去了,他站起身子,悄无声息地朝那处高草丛靠近。
透过草间的缝隙,琼山隐隐绰绰似看见了一抹雪白的影。
好啊……琼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后腿发力,猛地跃起,直扑向草后那个白白的身影。
可跳起来才发觉,他完全弄错了——
一直雪白玉圆的垂耳兔正站在那里,脸颊鼓鼓囊囊一嚼一嚼的,正在吃叶子。
琼山急急刹爪,将将停在了兔子身前尺余远的地方。
他成精已久,早就不用进食了,更何况这么个小东西连给他塞牙缝都不够,自他长大成虎之后,即便见到了也多半是不管的。
这一方面是因为不够吃、追起来还麻烦,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琼山天生就对这种萌萌的小崽子心有好感。
只是以往兔子见了老虎就跑,琼山没什么撸毛的机会,后来能化作人形了,琼山每次碰见,都会设法靠近了逗一逗、抱一会儿。
正后悔自己气性上头没观察仔细,竟直接用原形扑了过来,怕不是要把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吓走——这只在琼山见过摸过的兔子里绝对是最漂亮最可爱的——琼山却猛地发现,小可爱没跑。
不仅没跑,还继续一嚼一嚼的,圆圆的黑眼珠直直盯着琼山,半点没有害怕的样子。
这可奇了……
琼山一面吃惊,一面还有点高兴,不由小心翼翼的朝前蹭了两步,特意收了爪尖才伸手。
小兔子没躲,还主动蹭了蹭他爪心肉肉软软的肉垫子,亲昵似的小小舔了两口。
哎呀……
琼山被萌得心花怒放,不由幻出人形,盘腿坐到地上,将兔兔抱进臂弯,紧紧贴住了自己的胸脯。
2
圆硕、鼓囊、温暖、柔软、深色的蜜一样的胸脯……
老虎的形态已经十分让人青睐了,没想到人形更是绝品!
肩宽腿长,臀硕腰窄,抱上去不知该多么舒服!
面相和虎形的时候似的,轮廓分明,英俊硬朗,又威严又魅惑,真真一个迷人的妖精……
偷偷下凡闲逛吃东西的玄蔚一眼着迷,连跑都忘了,被抱进怀里之后更是沉溺,干脆舍了脸面不要,又摸又蹭又舔狂占了人好半天便宜。
好在对方似也不恼,笑眯眯地一直顺他的毛,揉他的小脑袋,捋他的小耳朵,捏他的小爪子,还把他抱到嘴边,用柔软肉乎的唇么么亲了好几口。
还能被亲亲!!
玄蔚美得心里直冒泡,借机在对方的嘴角舔了好几下。
3
摸摸蹭蹭了好半天,琼山才恋恋不舍地把小兔子放了下。
“好了,你好好吃吧,我不逗你了。”他最后揉了揉兔兔的小脑袋,站起身,又多站了一会儿。
裙底风光一扫而过,玄蔚刚刚看直了眼,又听到这句告别似的话,不由朝前蹦哒了两下,仰头看着琼山。
琼山好看的笑了笑,眼中虽有不舍,但还是转身走了。
他是这座山的大家长,没道理改变路边一只兔的兔生命运。
兔子自有兔子的生活,再喜欢,他也不该把兔圈起来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养。
这是琼山自己的道理。
但玄蔚可不舍得就这么放手如此合眼缘的老婆。
琼山的身影消失在草丛后不久,玄蔚就迫不及待地消没了自己的身形气息,悄悄跟了上去。
4
跟了几天,玄蔚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名唤琼山的虎妖,他喜欢萌物!
但凡路遇软萌可爱的小东西,琼山都会多看两眼,或者逗逗,或者嗅嗅,或者露出喜爱的笑容,默默地看上一阵。
但也就是看上一阵。琼山不会再做更多的事。
玄蔚清楚这种感觉,用仙界的话来讲,就是琼山不会轻易介入他人的因缘。
不过因缘这种东西奥妙难言,琼山自己的缘可不是他想不介入就不介入的!
玄蔚信心满满,蹲在琼山出门晒太阳的必经之路上,耐心地等了起来。
5
琼山照常巡视完领地,准备去山顶那片草丛里摊一会儿,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声小小的“喵呜”。
又细又弱,像是刚出生不久的崽子害怕的时候到处叫妈妈的声音。
琼山心里一软,立刻停下脚步左右张望。
四周找了一圈,在一处石头后面,已化出人形的琼山弯身轻手轻脚地捞出了一只幼猫。
琼山爱怜地摸了摸猫头,软声说:“小可怜,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呢?”
玄蔚听得浑身都酥了,不由多“喵”了两声,还一个劲儿的往琼山怀里蹭。
琼山当他是害怕,安抚地顺了顺毛,发觉小家伙一直伸舌头舔自己,便以为他是饿了,于是将捧着小猫崽的小臂又抬起了些,抬到了胸脯中间略微靠下的位置。
小猫眼睁睁看着干净的红茱萸离自己越来越近,刚好抵到了自己的脑袋边,愣了好半天,终于忍之不住,啊呜一口咬了上去。
幼猫有些不知轻重,琼山微微皱了下眉头,抚着猫儿脊背的手依然温柔和缓。
许是琼山“猫妈妈”的角色扮演的好,小猫咪衔着奶嘴,躺在琼山的臂弯间渐渐安稳的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