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北风?!”
怎么可能?!
所有人几乎都不可置信...
南音却没有感觉到什么意外,毕竟什么魏北风、魏南风、魏东风的,她都不了解,自然也就不清楚,魏北风在所有国人心中的地位。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段正良根本不相信,也没办法相信,魏教授那样一个人,曾经做出了那么多杰出的贡献,哪怕到了退休的年纪,都想着为人类继续做些什么,他怎么可能...
又怎么可能——
拿普通百姓做实验耗材!
那他又为什么要发求救信息?那基地之前安排的几波前来营救的人,又算什么?
炮灰吗?
“魏教授也是你能编排的?不人不诡的东西,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一时间,他的胸腔里翻滚着愤怒,撕裂着段正周的每一寸神经,恨恨的,死死咬紧了牙关,就连眼底,都好似浮现了一条红血丝。
“那就动手啊!”
施柏也不惯着,当即昂着脑袋迎了上去,甚至还指了指他的太阳穴,示意段正周朝这打枪。
“好了!都冷静点!”眼见着两人就像是一点就炸的炮仗,搞得空气里都是满满的火药味,玄清忍不住揉了揉脑袋,低喝了一声。
“仅凭单方面的说辞,无法让人尽信。施柏小友,你如果有足够的证据,完全可以拿出来;若是没有,还请你告知我们,魏北风教授现在的位置。”
他的脾气依然不错,维持礼貌地说道。
卦象虽然有不同的解读方式,但不可更改的是,启明星研究所,确实存在着能够改变世界现状的东西。
不管是魏北风这个人,还是他的研究成果,又或者是是其他,都阻止不了他的行动。
所见,才为真。
“你真的想知道?”施柏看了玄清一眼,问。
“当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他装作叹了一口气,说:“博士一向只待在两个地方。”
“2楼的西北角是他的办公室,但更多的是作为休息的地方,他偶尔会在那小憩。至于另一个地方——”
声音顿了顿,施柏继续说:“是研究所的负2层,整个楼层都是他的研究室,其他人不得擅入。博士是个醉心研究的疯子,绝大部分的时间,他都会待在他的研究室里。”
负2层的研究室?
几人走进电梯时,确实看到了“-2”的电梯按钮,但用了胡博士的腕表后,那个按钮仍旧是不可用的状态,便还是按照原计划来了1层。
现在想来,也是因为权限的缘故?
“那么,是只有博士拥有进入负2层的权限吗?”按捺住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段正周,戚砚看了眼不停歇说了很多的施柏,一针见血的问到了重点。
施柏诧异,掀起眼皮,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戚砚:“没错。即便是你们将大楼的电力系统弄瘫痪了,电梯依然能够独立运行,进出依然需要权限,为的就是最大程度地保护博士的研究成果。”
“你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和博士的关系想必很亲近吧?你知道其他去负2层的办法。”最后一句,戚砚说得十分笃定。
“这怎么可能?”讪讪地笑了笑,施柏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又耸了耸肩膀,解释道:“都是些研究所公知的信息,我在这待了那么多年,总不至于连这点消息都不清楚。”
“说来说去,也是白说。”
段正周冷哼了一声,压下了怒意后,他看向施柏的眼神,仍旧不善。
“嗤!”嗤笑了一声,施柏甚至懒得赋予一个眼神,继续洋洋洒洒地开口:“我虽然没有办法,但是我好歹了解博士的一些事情。比如,博士他年纪大了,记性自然也差了一些。”
“之前就有几次,实验的时候,弄丢了门禁卡,这也是后来,为什么研究所会把门禁卡换成腕表的原因。”
“可不用和我说,你们不知道什么腕表,能够从负一楼上来,没有腕表可行不通的,只不过是其他人的腕表,没有去负二楼的权限罢了。”
“研究所可没有通往负一和负二层的楼梯,想要通行,只能依靠那座电梯,或许你们可以去二楼的办公室看看,说不定,那里还有备用的、没来得及销毁的门禁卡呢...”
说着说着,施柏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语气懊恼:“瞧我这记性,是一定会有。记忆里有那么几次,博士安排了一个小助理,让他送些实验材料去负二层的实验室,当时那小助理手上,还拿着一张以前的门禁卡。”
他说的有理有据,搭配着各种神情和动作,似乎就是想要让南音他们相信。
只是——
他是不是变化太大了些?
即便是南音这般不怎么通人情的,也觉得有几分奇怪。刚开始还趴着跪着哭着求饶的人,怎么在几番威胁之后,就完全变了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