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至厌恶。
她在想这个事情的时候,神情也是当时见到的模样;于是武墨一看就明白了,但也更不明白了,
“但是,你不是对珑澜王没有记忆了?”
“当然。”她终于对上视线,语气不无讥讽,“你在怀疑什么?”
“你对珑澜王毫无记忆,那对他的厌恶,又从何而来?”
“……”
她被问住了,末了,认真地点头:“要这么说,确实有点奇怪,那么就只有一个理由,还有一些原先的记忆还残留在现在的意识里。”
“那是我更疑惑的点,因为原来的册焱,无论如何也不会厌恶珑澜王。”
“咦?”
“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吗?”
“什么?”
她单纯疑惑的模样,真的很像以前的册焱。
但是啊,虽然仅隔着一层火耀晶,却感觉非常的遥远。
“抱歉,我最近杀的恶灵比较多,时法用多了,不能再进去了。”
“不必和我解释这个,何况我也没有让你进来的意思。”她偏过头,末了,没有放过刚才起的话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认为我对珑澜王还记忆?”
“那我换个说法,不管有没有记忆,你对珑澜王都很有情绪反应。”
“不可能!”
“可是,真正没有情绪的人,不该是你这种反应。”
“我已经再三说过了,我甚至和他本人也说过了无数次,我不想见他,难道这还不够说明吗?”
“不,足够了。所以我才说疑惑,到底是为什么?”
“什、什么?”她被问住了。
“你明明没有珑澜王的记忆,为什么还会拒绝他?你应该是像面对我一样,毫无情绪反应,很无所谓他的到来,这样才对。”
说完这一句,武墨转身离开,册炎挑高眉,看着越来越远去的男人,最终还是忍不住一般地替自己辩护道,
“我对澄安子没有情绪!”
“但愿如此。”
没有回头,武墨的语气恢复了冰冷,似乎是要借此冻住所有的愤懑和不甘。
失去封眠能力的册焱,当年也是这样,也不是这样;
‘我讨厌他,我讨厌他!我说了一百遍了,我不要他!谁都可以,任何人都可以!就他不行,就只有澄安子不行!’
崩溃至极了,却毫无办法。
有点类似于当年的情绪反应啊,但,只有一点点相似而已;
终究不是她呵……
那一夜随风传来的情绪,
道尽了当年晶殿中册焱所有憎恨的话语,但事实真的,是如她所言的那样子吗?
其实,没有人认为她真的憎恨澄安子,就像,没有人认为澄安子真的喜欢册焱;
单相思果然没有结局。
不见她是对的。
武墨现在完全能明白羽飒为何不能这样子的她了。
她在某些方面的反应确实很相似于真正的册焱,可,也真的,不是真正的册焱;
所以,
他也宁可忍着不见,
这样一来,是不是,就离真正的你会近一点了?
隐淼……
.
“你再好好想一下我的话吧。”
.
想不通。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雪焰现在想不通,所以头很痛。
自从那次怀梦历险之后,发呆的时间明显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