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应该说体内的那股力量驱使着她开始移动。
她被推着向前,不对劲,很不对劲。
恍恍惚惚她发现自己又回到玉虚宫内,什么情况,待她看到那熟悉的木盒后,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斥力,排斥感极强,冲击着她的全身,那木盒开始震颤,隐隐发出铮鸣声。
是那把新炼制的宝剑!
忽然的冲突令她猝不及防,相撞间冷冽的气息喷涌而出,霎时屋内白光大盛,红白两道光线相撞,罡风猎猎,宁栀意感觉自己如同一块缺失的拼图随着一种充盈蓬勃感精准的注入那枚宝剑之中,与之同时,宁栀意脑海瞬间灌入无数陌生画面。令她头痛欲裂,几欲昏聩。
须臾,屋内恢复如初。
第二天一早,小叶子依照规制取出师父新炼制的那枚宝剑出来检查,却惊奇的发现其剑柄处有一道血红浅痕,这昨天有吗?
她摇摇头许是昨日没发现吧,她放好宝剑端着木盒去了主殿。
师父师兄早已等候多时,已时已到设剑坛,地面铺就玄色锦缎,坛上摆灵香,清酒,朱砂三样物品。
那老头携众弟子三跪九叩,请剑祖,天地灵气降临。
“天地为炉,灵气为魂,阴阳同光,剑鸣通灵!”
老者取出宝剑,欲运丹田灵气,破剑开刃。
就在老者灵气流转至剑刃处时,意外突发,一道诡异赤色红光竟直接将灵气吞并没入。
老者神色微凛,翻手间瞬间释出一道灵力压制。
剑身震颤,渐泛出清芒冷光,刹那剑气翻涌,劲风卷起衣袂翻飞。白光大炽,两道力量相冲,可转瞬间光亮骤退,原本大亮的剑身倏然褪去光芒如落叶从空中坠落。
终是压制下去。
老者拭了拭嘴角的血丝,稳住身形,长吁出一口气。
“师父,你没事吧?”
叶游等弟子围上前询问。
“无事。”
老者摇摇手。
“即日起为师开始闭关,宫中事务皆由叶游代劳。”
说罢老者由弟子们搀着回了屋。
叶游收回视线看向那枚掉在地上的宝剑眸色愈发冷沉。
不久昆仑宫那边突传来消息,主殿昨晚遭受了猛烈的攻击,造成好几名弟子重伤,全宫上下忙着查人帮忙,久而久之,无人再顾及这把剑,它被搁置在一旁。
可只有宁栀意知道这一切不对劲很不对劲,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乌沉沉的云朵,只觉山雨欲来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噗嗤一声,剑身贯穿□□,毫不留情,来人还未反应过来,瞬间失去生机。因为厮杀过多鲜血已沾染了半边剑身。
叶游收起剑回首望去四周已布满要捉拿他的人。
“叶师兄,你为何要残害同门?”
“哼!”叶游冷哼一声。
“谁和你们是同门?明明是你们残害我亲人在先,我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
宫中弟子皆戒备后撤。
叶游趁此一剑杀招成功击落距离他最近的几名弟子。突出重围朝昆仑宫主殿方向疾驰而去。
不料殿中空无一人,殿中烛火明灭,寂静无声。
遭了,中计了。
一股强大的威压释下,双肩有如千斤重,压的他几乎站立不住。额前渗出汗珠,喉结腥甜翻涌溢出丝丝鲜血。
“孽畜,还不束手就擒!”
浑厚响亮的一道声线在殿中响起。
叶游冷哼一声,以剑持地勉力站起身来。
“我今日来就没想过要回去。”
“我昆仑宫自认待你不薄,可你偏偏不识抬举,自寻死路,那本尊只好成全你。”
话音刚落,一道更为强劲的灵力罩下,叶游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垂着头,凌乱的额发遮挡住他的表情,一秒,两秒,他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须臾,他控制不住大笑出声,笑声回荡在空荡的殿中异常诡异。
“你笑什么?”
叶游眸色清亮,缓缓抬起头来,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
“我笑你太蠢,竟真信了我的话。”
与此同时,东南角方向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异响。火光冲天,妖气愈盛,连成一片。
叶游拭去嘴角的血丝,缓缓站起身来道。
“没想到吧,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我不叫叶游,我姓江,叫江游。江北是我的弟弟。”
“说来你可真是阴险,竟然能想出如此狠毒的一招。既扫清了障碍,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达成你的目的。”
“我弟弟何其无辜,只因发现了龙骨阵的秘密,你便暗下杀机故意使他遭受袭击,在龙骨阵前大开杀戒,为此甚至不惜牺牲你宗门弟子,只为确保龙骨阵顺利进行,你干脆顺势而为把这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亏是大名鼎鼎的浮云仙师。”
宁栀意闻言有些懵懂,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几百年前那一幕惨剧发生的竟然是昆仑宫自己一手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