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一次我才惊觉一切的一切都和这神树绕不开干系。”
宋令霏垂眸轻叹口气随即指着不远处的神树,“就是它,导致夏明死亡的真相就是神树!”
谜底从一开始就藏在谜面上。
空气久久陷入凝固,静寂夜空仿若深不见底的漩涡将每个人深深擢住久久不能动弹。
“所谓的神树通道其实一直是假的,没有升仙,没有提升修为,没有神器,没有梦想成真,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夏明正是撞见了这一事实才会被害。”
“有趣,实在有趣!”
虚空中再次响起那道冰冷声线。
虚空中那双无形之眼如有实质在宋令霏全身逡巡个遍后又落在其他四人身上。
“其余四位也是如此认为的。”
“当然!”刘卜抢白道。
司煜和陆鸣默默点头。而谢玉沉吟片刻后道。
“自然。”
“恭喜各位,即刻可此脱离幻境。”
与此同时,一阵地动山摇,天崩地裂,周围的一切开始分崩离析,世界开始坍塌,场景在眼前飞快变幻腾挪,幻境要破了。
再次回神之际,五人已稳妥的站在原先的道路上。
“出来了?我们真的出来了!”
刘卜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劫后余生的喜悦令他情不自禁一抱抱住了一旁的谢玉。
“太好了,我们终于出来了。”
司煜则是走到宋令霏的身旁默默握紧了她的手,宋令霏回以他一个微笑示意他安心。
“即如此,我们继续前进吧。”
*
宁栀意跟随着那对师兄妹回到了玉虚宫,根据原文中描述,这玉虚宫主修丹药器修,常以辅助后勤出场,居五宫末尾。
砰的一声,偏殿内传来一声巨响,半响一个满脸黢黑衣衫破烂的白胡子老头从里面跑出来。
“啊,呸呸呸!”
众弟子早已见怪不怪上前封闭空间制住在殿内乱窜的火炉,顺便用法力将周围一切修复如初。
做完这一切叶游无奈的对着那老头道,“师父,您快别弄了再这样下去,偏殿早晚被您给炸了。”
那老头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为师……为师这不是连夜翻遍书籍突发奇想欲炼出一把绝世武器想试试。”
“师父,你老人家好好休息,这种事交给我们就行。”
“师父,您就听师兄的吧,回头再伤着你老。”
绿色纱裙的娇俏少女仔细上前搀着老人。
那白胡子老头满不在乎拂了拂身上的灰尘。
“放心为师这身子骨稳健的很,这点小事不足为惧。”
“小叶子,”他拍拍少女的手,“你去把我屋子里的木盒拿过来。”
“知道了。”小叶子取回木盒又返回。
“师父,给!”
白胡子老头像变魔法一般从袖中掏出一柄雪亮长剑。
“你看,这是什么!”
“成了!”
小叶子仔细拿过妥帖放入盒中。
“师父,还是你厉害!”
“师父,厉害了!”
殿内热闹的场景直到半夜方才歇下。
宁栀意附在江师兄的玉玦上被小叶子寻来就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这会儿她正昏昏欲睡,附带心里又痛骂了系统几千遍几万遍。
忽东南方向阴风骤起,屋中烛火明灭,黑夜中一道鬼魅身影冲天而起直往这边袭来。
宁栀意登时清醒过来,这是什么?她循着夜光仔细辨认,发现那道鬼魅身影竟直往这边飞去。
一闪而过,一触即逝。
转眼一切又恢复如初。清风徐徐,明月高悬,繁星闪烁,仿佛方才那一瞬只是她的幻觉。
那个方向好像是……是……是龙骨阵的方向。
宁栀意神色一凛,心中立刻浮现不好的预感。也就是此刻,冥冥之中有股力量擢取住她所存意识的玉玦,遥遥指引着她跟随着往那个方向去。
是谁在召唤她?
不等她反应眼前场景倏然变幻,耳边鼓鼓风响,唰的一声,她已瞬移至一处陌生地界,咔嚓一声,宁栀意发觉自己被嵌进一处凹槽处刺骨冰凉的触感激的她浑身战栗,身体有两股异样的力量相冲,冰火两重天,难以忍受。
她这是怎么了?
忽眼前红光大盛,威风凛凛,劲风鼓鼓,一股强烈的力量直冲她的颅顶,灵台清明,势不可挡。
唰的一声,又是一阵强劲的力量几乎掀翻她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