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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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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斯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仿佛卡顿了。她紧紧抓着西里斯,她只说:“我要去夏洛特家里。我要去看一眼。”

贝尔蒙特家分外冷清,从前夏洛特绝不会让家里是现在这样,她总是喜欢买些漂亮的东西装点每个角落,每天都要拉开窗帘让屋里填满阳光。现在这里都是冷灰色,嫩黄的东西——花瓶、杯碗——都打破了分尸在地上。入目只有青灰。

夏洛特躺在地毯上。这块地毯她一直特别喜欢,甚至特地买了一块小的铺到办公室工位去。现在她躺在这上面了,青灰色的、带溅血的地毯。永远不会再温暖起来的地毯。

海洛斯跪坐在地上,试图抱起来她。她失败了,夏洛特冷硬的身体太沉重,她只能半捧半端着夏洛特的脑袋,试图把这张脸和记忆里的夏洛特对上号。

她仍然清晰记得1971年她们在火车上的初见,夏洛特是多么友好、多么善良,她周身都笼罩着丰润的生命的光泽,见到她如见农神德墨忒尔。那丰饶!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海洛斯的大脑一片繁杂,农场里成片的麦田、克里斯奶奶朴素乡人的微笑,转而又变成夏洛特的微笑,她仿佛随苹果肌跳跃的雀斑,生日时她捧着大蛋糕笑出兔牙的可爱模样,一切无序地在她的脑中穿插,最后只剩眼前夏洛特·贝尔蒙特灰白僵硬的脸。

克里斯奶奶去世后,斯特里特农场已迎来了永久的荒芜。

麦子已枯萎了。

夏洛特是孤儿,葬礼只能由几个朋友操办。图斯比娅自那之后就沉默了许多。她从入学的第一天就认识了夏洛特,她们是这样恒久的朋友。

她递了辞呈,要去霍格沃茨做新一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海洛斯无法挽留她。谁都知道伏地魔往这职位上下的诅咒,几十年来没有人能幸免或是破解。图斯比娅自然不是要逃避这场战争,她只是需要更加沉重的职责、更加困难的前路。不这样做她就永远无法忘怀夏洛特的死亡,繁忙的工作至少能使她短暂获得解脱。有时身体上的痛苦是轻于精神的,这不可否认。

也许是好事吧。朋友们都知道赫卡特这个姓氏曾经出过一位著名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那是一名出色的前缄默人,曾经教过邓布利多的。也许这个职业也同样适合图斯比娅。大家只能这样寻求一点稀薄的安慰。

夏洛特牺牲后,后勤的重担压到了莉莉一个人身上。凤凰社的大家大多都是战斗型人才,其实莉莉自己也是,但她好歹比其他人更擅长些这种事情——熬药啦,照顾伤员啦,查漏补缺啦。朋友们不忍心看她总是这么辛苦,干脆商量商量推出了莱姆斯。

“至少我比他们几个好一点。”他这么向莉莉解释。“如果是我一个人忙这些,你也会出来帮我的。”

其实海洛斯也并非全然不擅长这些,只是她最近成了傲罗办公室的热点人物——图斯比娅离职,她最近有有些崭露头角的意思。穆迪开始着重培养她,以让她填补上图斯比娅的空缺。现在每次出外勤简直是考试,一举一动她都必须当心,不然穆迪就会大吼一声“保持警惕!”

有时候真是怀疑他一出生就在说这句话了。海洛斯下班后偷偷和莉莉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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