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立刻欢快地跑开，绕了两圈，又跑回来，在林央脚边打转。

林央的雪狐从肩头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小狗立刻仰头，尾巴摇得更欢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前爪扒拉着林央的裤腿，拼命想往上爬。

“它想跟你玩。”沈未说。

林央低头看了看雪狐。

雪狐盯着那只小狗看了几秒，慢吞吞地从他肩头滑下来，落地时无声无息。

小狗立刻凑上去，嗅了嗅雪狐的尾巴，然后兴奋地绕着它转圈，时不时用鼻尖去碰雪狐的耳朵。

雪狐站在原地，尾巴微微翘起，没躲。

小狗转累了，卧下来，露出肚皮。

雪狐犹豫了一下，伸出爪子，轻轻踩了踩小狗的肚皮。

小狗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沈未也眯着眼，嘴角微微撇着，脑袋轻轻晃了晃。

林央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手有点痒。

他走过去抬起手，掌心落在沈未头顶。

沈未的头发是褐色的自来卷，软软的，蓬蓬的，手指插进去像陷进一团温热的云里。

林央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

掌心底下的人没躲，反而微微仰起头，眯着眼看他，嘴角那点弧度翘得更高了。

“乖小狗。”林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