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楼的风总是带着铁锈的味道。

林央靠在观测台边缘，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远处训练场上的哨兵们正进行日常对练。

精神体在场地里横冲直撞，五彩斑斓的兽影混着向导素淡淡的信息素搅成一团。

他懒得看，干脆把烟叼在嘴里，抬头望天。

“林哥，你不下去练练？”一个新兵探头过来，目光落在他肩头那只手臂大的雪狐上，“你这精神体……真好看。”

雪狐蜷在林央颈窝，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他耳廓。

新兵忍不住伸手想摸，雪狐眼皮都没抬，爪子却精准地拍开了那根手指。

“别碰。”林央淡声说。

新兵讪讪缩回手。

林央的精神体是出了名的高傲，除了他自己，谁都别想碰一根毛。

他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转身走了。

林央又独自待了片刻，直到太阳西斜，才从观测台上下来。

他穿过训练场边缘的回廊，路过器械室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他推开门，看见沈未蹲在地上，正给自己的精神体擦爪子。

一只土黄色的小狗，短毛，圆眼睛，耳朵耷拉着，乖乖把前爪搭在沈昭膝盖上，尾巴在身后扫出一小片扇面。

“又去泥坑里滚了？”林央靠在门框上。

沈未抬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训练场东边那个水沟还没填上，它非往里面蹦。”

他拍了拍小狗的屁股，“行了，干净了，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