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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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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根本就是有意磨炼他,反反复复考验他。直到能够确认,确认哈利有一颗足够坚定的赴死的心。

那我呢?我能为哈利,为你,为这份听起来伟大悲壮的事业做什么呢?仅仅是考虑到哈利对我的看法,努力克制自己不被古代魔法的力量腐化吗?”

邓布利多沉默着,长久地沉默着。乌瑞娅耐心地等待着。

他没有回答乌瑞娅的任何一个问题,只是将他脑海中尚未成型的计划娓娓道来。

乌瑞娅听得震悚不已,从椅子上蹦起来够着身体去端详老人的眼睛,希望从里面找到一点哪怕开玩笑的意味。最后她激动地说:“我不允许你这么做!你怎么可以这样!阿不思,那些你豁出一切拯救的人、秩序、未来,最后转而怎么看待你?你是离开了,可以永远不再回来。如果某些无良记者在报纸上写‘邓布利多不为人知的阴暗往事’、‘操纵他人命运上瘾的白魔王’,爱你的人看到了该多么……”

“谢谢你,乌瑞娅,谢谢你。”邓布利多轻轻地说,“为了这份事业,每个人都得做出牺牲。假如,只要一个即将走到寿命终点的老头成为全世界的代罪羔羊就能拯救大家,那这就是我该做的牺牲。这样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乌瑞娅更糊涂了:“那你安排好了一切,为什么不把我也安排安排?如果我能够有个时间进度表,让我按部就班做事,我就不会那么心焦……”

“因为过去的你就是这样,而那时你过得很辛苦,很寂寞。我记忆尤深。”邓布利多说,“现在,作为你的校长,我也要磨炼磨炼你……嗯,你的,主观能动性?你自己想要做什么、想要努力做到什么,好好思考,乌瑞娅,这是你和哈利不同的课题。”

离开校长办公室,乌瑞娅急忙跑去医疗翼找她的朋友们了。罗恩正在模仿马蹄声,吓得神志不清的乌姆里奇出了很大的洋相,赫敏捂着肋骨哆哆嗦嗦地笑。金妮在撕咬巧克力蛙,卢娜正倒着看《唱唱反调》。另一边,纳威和塞万两个人交替着念《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费诺蜷卧着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乌瑞娅松了一口气。他们所有人每天都要喝各种不同的魔药,伤口好的很快。

“海格回来了,要去看看他吗?”乌瑞娅出声问。

“乌瑞娅!”大家异口同声地叫道,“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没事,傲罗问我用了哪些魔咒,然后就让我回来了。”乌瑞娅说着,偷偷扫了一眼哈利(他正微微笑着),然后在他耳边说,“西里斯已经没有危险了,你可以放心了。暂时还不能去探望。”

哈利本该觉得高兴,又高兴不起来——他们失去了埃利奥特,而最伤心的人还在不远处躺着。难以想象,如果是他失去乌瑞娅……“我们去拜访海格吧?”他对乌瑞娅说。

他们两个人来到通向门厅的最后一道楼梯,就看见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从右边一扇门里走了出来。

乌瑞娅扫过他苍白又愤怒的脸,莫名想到:尽管德拉科听过哈利激动的陈述,肯定是无法彻底当作胡话,显然他选择回避伏地魔复生的猜想。他们几个加入调查行动组、充当告密者、处处刁难哈利,想必是很享受手握权力的感觉。

而现在,报纸上刊登了卢修斯被捕马上打入阿兹卡班的消息,家族地位急转直下。福吉颜面尽失,转眼就要下马。他总该意识到哈利说的是真话了吧。

巨大的恐慌好像让他更加怨恨哈利了,压低声音说道:“你死了,波特。”

“瞧,我现在还四处走动。”

“我要让你为了对我父亲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哎哟,我可真吓坏了。”哈利讽刺地说,“我想跟你们三个相比,对付伏地魔只是一次热身训练——怎么回事?他是你爸爸的朋友,不是吗?你不会害怕他吧?”

“你休想把我爸爸送进监狱,摄魂怪们都跑光了。”

哈利看着战战兢兢的三个人,冷冷地说:“我已经这么做了。他出来也于事无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德拉科。你的父亲铤而走险,将整个马尔福家族拖入险境,我看你还是好好想想,伏地魔会如何惩罚失败的卢修斯马尔福、迁怒你和你妈妈吧。”乌瑞娅同情地摇头。

这在德拉科听来更像是幸灾乐祸,他抬起魔杖,哈利和乌瑞娅也这么做了。

“波特!索恩!”斯内普严厉地叫道,“你们要做什么?”

“我在想给马尔福施个什么咒语,先生。”哈利大声说。乌瑞娅没有说话,毕竟斯内普尽心尽力帮助过他们。

就在斯内普决定给格兰芬多扣分的时候,麦格教授回来了(斯内普很激动,乌瑞娅觉得他应该是很高兴)。她站在大厅的门口,沐浴在锃亮的阳光下,阻止了斯内普,还给闯入魔法部的所有人加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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