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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该死x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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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碰了杯。凛仙望着那三人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等到又剩下餐具互相敲击的声音时,凛仙终于找到了时机开口。

「今早酷拉皮卡你让我们去查那些孩子取得D的地点,其中一个点是在诺斯拉的势力范围,阿拉克涅中学隔壁的撞球馆,我们查到了个叫艾迪的人。」凛仙说,「店里曾经赶过他,但他后来带着一名瑞兹家的人回来,经理就没再管了。」

「经理怎么没和我们回报?」酷拉皮卡问。

「他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凛仙说,「经理已经交给武装组的人处理了,之后撞球馆由副经理继续经营。」

「艾迪是瑞兹家的人?」酷拉皮卡问。

「不是,是个向瑞兹缴钱买通路的贩子。」凛仙说,「向瑞兹的一个小头目交钱,货源也是那位小头目介绍的。」

「在诺斯拉的地盘,向瑞兹缴钱,还在我们的地盘卖D?」酷拉皮卡说。

「艾迪说因为诺斯拉只做合法生意,所以才找瑞兹。」凛仙说,「艾迪也已经交给武装组的人处理了。」

「替记者揭露瓦尔加运D的人,自己也在保护贩售D的生意,真讽刺。」妮翁说。

「瑞兹本来反对的就只是瓦尔加独占卡金货运途经友克鑫的利润,没什么好讽刺的吧。」艾莉莎回,「话说贝拉夸怎么对这件事没什么反应?」

「我问过贝琪,他说他们家做博/彩不缺钱,没必要冒风险涉入。」妮翁说。

「艾迪下一次向瑞兹的人交钱、拿货是什么时候?」酷拉皮卡问。

「后天下午。」凛仙说。

「让他照常去。」酷拉皮卡说。

「可能有点难度,他才挨了顿打。」凛仙说,「后天由我去见那个小头目和他『聊聊』他们在诺斯拉地盘上未经允许的生意吧。」

「不用你去找他。让他后天下午到撞球馆来,我也会到。」酷拉皮卡说。

酷拉皮卡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杯里的液体倒映着他的脸。

窗上映着几张稚嫩的脸孔,穿着阿拉克涅中学制服的学生见撞球馆挂了临时停业的牌子还是不死心,从黑漆漆的窗往内看。几名诺斯拉的组员出去赶他们,正巧瑞兹的那位小头目带着两位组员要进撞球馆,虽然少主在里面,而且武器对念能力者没有什么威胁,诺斯拉的组员还是依照传统搜了他们的身,并没收武器。

撞球馆内只开着中央几张球桌上方的绿罩灯。艾迪坐在墙边,一手扶着拐杖,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酷拉皮卡坐在正中央的球桌上,手里拿着撞球杆,杆子撑着地面,他的下巴撑在杆子上方。

「诺斯拉现在也想抽一份?」

「不想。」酷拉皮卡说。

「那你们叫我来做什么?」

「停止在诺斯拉地盘上的生意,顺便告诉我,下一批货从哪里拿。」

「你们不是只做合法生意吗?」

「我们不碰,不代表瑞兹可以替我们管理地盘。」

酷拉皮卡从桌上下来,用杆子对准白球。

「我可以把这当成你私下越界,也可以把艾迪和你之间的事交给记者,让全市知道瑞兹一边揭露瓦尔加运D,一边向阿拉克涅中学旁的贩子收钱。」酷拉皮卡说,「你猜托马斯会保你,还是把你交出去?」

先是哒一声,然后哗啦——球全散开来乱撞,白球掉进了洞口,酷拉皮卡其实不会打撞球,但场内没有人敢笑。小头目看了眼墙边的艾迪,又和两名部下交换了眼色。他告知酷拉皮卡他不认识货主,但每周固定会接到一通电话,把现金装到公事包放到指定的交流道口,然后再到友克鑫南方的一座报废车场拿货,下一次取货就是后天下午。

酷拉皮卡回到诺斯拉准备向妮翁汇报今天的事时,妮翁正在床上打坐,电视画面里,市政府前方坐了几十名死者家属与民间反腐团体,他们拿着死亡孩子的照片、蜡烛与标语静坐,他们手中的纸板分别写着:「暂停瓦尔加第三泊位营运权」、「调查市长政治献金来源」、「公布一月十四日货物的真实内容」、「还我女儿」、「D害死了我儿子」等……同步静坐着的妮翁身上开始冒出白气,酷拉皮卡让他赶快使用先前和他提过的缠,因为精孔是由冥想打开的,妮翁很轻易就能控制气的流动,把自己维持在缠的状态。

「这样算学会念了吗?」妮翁问。

「只有四大行的缠。」酷拉皮卡说。

「那我可以去贪婪之岛了吗?」

「以诺斯拉目前的现金流没办法购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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