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山脑子轰地一声,怔在原地,耳边的声音霎地远去,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清晰,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书……”周霆山鼻子一酸,松开书文安摁住自己胸口。
“对吗?”书文安声音轻得好像要飘走了。
周霆山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书文安一眼,毫无征兆地下车,书文安眼神倏地清醒,目光追着周霆山。
周霆山从主驾下去,砰一声关上车门,打开后坐车门上车,书文安茫然地看着周霆山动作,直到周霆山把副驾座椅放平,一把把他拽到后座。
书文安仰躺在软垫上,瞪着上方的周霆山,周霆山动作不停,接着把后排的座椅也放倒了,车厢空间顿时变得宽敞,书文安对上周霆山眼神,心脏砰砰直跳。
周霆山坐在放倒的座椅上,拉过一旁的背包,背包鼓鼓囊囊的,他把里面东西拽出来,手摸到最里面的夹层,胡乱掏了一阵儿,掏出一只安全套。
书文安心头一跳。
周霆山直勾勾盯着书文安,继续套出第二只,第三只,确定包里真的没有了,随意地把背包甩到主驾。
“过来,宝贝儿。”
“……”
“周……”“过来。”
周霆山生气了,即使生气了所以也是温和的,温和得让书文安眼皮直跳,周霆山见书文安没有动作,伸长手勾住书文安脖子,一只手拽着他的肩膀,一把把人拉到怀里,微凉的手伸进书文安衣领,揉捏一阵,拉下书文安裤子,书文安哆嗦一下,脸埋进周霆山怀里。
很干,很不舒服。
书文安脑子一片空白,什么痛苦,焦虑,恐惧都离他而去了,车窗照进来的光亮得晃眼,身后的喘息急促得让人心脏发烫。
“书文安。”周霆山声音微哑,“你不像她,我才像。”
“不……”书文安声音戛然而止,他眉头紧皱,把话咽回肚子。
“辞职了以后就跟着我,我白天出去拍摄,你在酒店等我,不要出去,也不要和别人说话,就在房间里,好吗?”
“……”
周霆山撑起身,俯视书文安,书文安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打湿了他几缕乌黑的发丝,周霆山屏气,轻轻拨弄书文安的头发,目光迷离而深沉。
“乖宝贝儿。”
书文安睁开眼,眼眶氤氲着水汽。
周霆山动作一顿,深呼吸,压下那阵冲动。
“好不好?”他勉强挤出一个笑,笑得不太好看,像个压抑的变态。
“……”
“书文安。”周霆山声音沉下去。
“……”
“回答我。”
书文安闭上眼睛:“好。”
周霆山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书文安颈间,吻着书文安的脖子,下巴,含住书文安嘴唇,须臾,直起身,加快速度。
“不像,从来都不像。”
“你是书文安,是我的宝贝儿,不像任何人。”
“宝贝儿宝贝儿宝贝儿……”
太阳高升,日光照进车内,照在车里两个人的身上,投下一片交叠摇晃的阴影。
周霆山把书文安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书文安双腿打颤,周霆山掐着书文安的脸,最后的动作算不上温柔。
“记住了吗宝贝儿。”
“……”
“再说那种话我就干死你。”
书文安想哭,哭不出来。
“听见了吗宝贝儿。”
“……”
周霆山用力,书文安无助地抓住周霆山的腿,仰起头。
周霆山一口咬住书文安脖子,书文安闷哼了一声,没说话,周霆山不松口,一点点加重力道,直到听见书文安再次用颤抖的声音答应他,松嘴。
下午两点,一切平息。
书文安回到副驾,衣服整齐,周霆山系好安全带又帮书文安系,撤身的时候摸了书文安的脸一把,书文安愣愣地看着周霆山。
“傻了。”周霆山轻笑。
“唔。”书文安下意识摇头,动动身,身底传来一阵痛意,他不着痕迹地抽了口气。
“疼?”
“嗯。”书文安哼一声,听起来莫名委屈,睨了周霆山一眼。
周霆山笑得意味不明:“疼才好,知道错了吗?”
书文安垂眼,小声:“知道了。”
周霆山笑着揉了把书文安脑袋,启动车子。
耽搁了一个多小时,加上周霆山临时更变行程,时间有点儿赶。
周霆山在路上给赵逍打了电话,告诉对方他要回去几天,之后会直接赶去他们下一个拍摄点,赵逍听起来并不惊讶,两人三言两语沟通好,挂断了电话。
电话开了外放,书文安对两人的交谈没什么反应,心里压的事儿全部交代了出去他这会儿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余光里周霆山一边开车一边举着手机不知道敲着什么,书文安听着周霆山的声音,脑子更加放空。
一路顺风,抵达营地,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书文安除了腿有一点儿软,身心说不出来的舒畅,他后知后觉,他要和周霆山一起回家了。
“书老师!”隔着老远,两人听见张扬喊,书文安想加快步子,被周霆山拉住。
“不用管他。”
书文安看了周霆山一眼,大概猜到是刚才路上周霆山跟张扬说了什么,默默放慢了步子。
见两人优哉游哉的,张扬主动小跑上前,大着嗓门嚷嚷:“不着急赶飞机吗磨蹭什么呢!”
“不着急。”
“你是不着急,都别人给你急了。”张扬嘀咕,